“這....”
“說！”
趙瑗冷聲，瞬間起身，走到王媽身前，盯著對方的眼睛。
“你若不說，別怪我不顧這些年的情誼！”
“奴婢不敢...”
咚！
卻是趙瑗突然在她面前跪下，重重叩首，“您說...我求您了！”
“是...嗚！”
王媽忽然以手掩面，跌坐地上。
~
“官家...每晚都要進藥。”
燈火，忽明忽暗。
王媽低聲道，“藥都是娘娘親手熬製，然後試藥。”
趙瑗皺眉，“試藥不是有太監嗎？什麼藥？”
說著，他忽然醒悟，好似明白了什麼。
他猛的想起小時候，剛入宮的那幾天，趙瑗留宿在張婉儀的宮裡，然後因為某些原因，一個人坐在樹下唉聲嘆氣。
“官家，入不得...”
王媽聲音顫，“又不能聲張，就命人從民間尋了各種藥，讓娘娘熬製！”
說著，她驚恐的朝外看了一眼。
然後用極低的聲音開口，“官家服了那些藥還是不成....就拿娘娘撒氣！”
瞬間，趙瑗握緊了雙拳，眼底充血。
他己經完全能想象得到，那是怎樣一副場景！
“娘娘本就身子弱，又總是惦記大哥兒...”
王媽繼續道，“有一次，他給官家熬藥。藥裡有海馬和蟾蜍，那兩位藥...太醫說過，是發物。娘娘的身子，沾不得！”
“可娘娘還是得硬著頭皮試藥，連著試了一個月。”
“官家惱了，發作了娘娘幾回...”
趙瑗忽然插嘴，“可是動手了？”
王媽面色悽然，無聲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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