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再給你個機會！”
阿魯真咬著嘴唇，“我的母親出身渤海李氏...”
“我知道，用我們漢人的話來說，就是名門望族！”
“你心裡真有我...”
阿魯真昂這頭，“就帶我走！”
“嗯？”
“帶我去遼陽，我舅舅在遼陽....”
“我母親的嫁妝之中，在遼陽有好幾處獵場...”
“我們去遼陽，過與世無爭的日子！”
“你不是喜歡看我騎馬嗎？”
“那兒，有羊群有戰馬.....”
“就你和我....好不好？”
“我？”
趙瑗...猶豫了。
“我不想騙你，我喜歡你...想跟你一生一世！”
“但是...”
他抬起頭苦澀一笑，“我要總有一日要回到大宋去....而大宋，不可能接納你！”
“你...”
豆大的淚珠，瞬間從阿魯真的眼眶之中落下。
“你不答應我，你為什麼還要來？”
“你不....你不..嗚...你不想要我，你還來找我幹什麼？”
“你總是說你的大宋你的大宋你的大宋....”
“我在你心裡，永遠都沒有你的大宋重要！”
“我能拋下我公主的身份，拋下的我自尊，拋下我家族的臉面...”
“但在你心裡，還是不及你的大宋！嗚！”
“你們宋人接納不了我，難道就能劫難圖雅了...”
“阿魯真！”
趙瑗突然用女真語喊著對方的名字，搖頭，“我從來沒對她說過，我....看他的第一眼，就註定了這輩子，一眼就是萬年，一笑就是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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