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瑗站在原地..
肩膀上的蝴蝶，不知何時不翼而飛...
他對著完顏亮，鄭重的拱手。
走到刑氏身邊，拉起她。
記著小五子扶著洪皓起身，韓亮捂著手臂淋刀在後.....
他們一行人，艱難且緩慢的朝著未知的前方，蹣跚前行，跌跌撞撞。
下一秒，卻見趙瑗忽然定住，然後回頭。
“哦？”
完顏亮笑道，“還有事？”
“草！”
趙瑗突然對他豎起中指.....
“啊？哈哈哈哈！”
完顏亮大笑，“好，我殺了你的侍衛，你罵我，扯平了！”
接著，他不再笑了。
複雜的看著趙瑗走遠的方向....
許久之後，當視線之中沒了人影。
他才再次邁步，走到林子當中。
唐括辯跟沒了魂魄一般，依舊緊緊的抱著圖雅的屍首...
“表妹，你餓了嗎？我讓人給你蒸鹿血喝好不好？”
“我陪你玩嘎拉哈吧，我保證不笨...”
“抽嘎兒去？不行，還沒結冰呢...”
“那去撈魚吧....松花江裡有你最愛吃的牛尾巴...”
啪！
完顏亮的手，重重的放在唐括辯的肩膀上。
後者不為所動，沒有察覺，只是茫然的抬頭。
“我來晚了！”
完顏亮低聲道，“沒有救得了圖雅...我來之前就聽說....？”
唐括辯那從沒睜開過的小眼睛，此刻格外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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