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好！”
完顏亮忽然又正色道，“我只是幫你，把你送到臨安，其他的事，我不能幫你.....”說著，他壓低聲音，“我現在不能犯錯，不能給我們官家，打壓我的藉口！”
“嗯嗯！”
趙瑗點頭，“順道，讓您看一場大戲。”
“好啦！”
完顏亮起身，“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睡了，哎.....”
他邁步的同時又轉身，“不去我阿姐墓...？”
“不去了！”
趙瑗擺手，“無顏面對！”
“那趙恆那邊...？”
“不去了.....不知道說什麼！”趙瑗再次擺手。
“好！你也抓緊收拾吧，其他的我來安排！”
完顏亮說著，忽然罵道，“草.....這世上除了我，還有誰對你這麼好？”
~
夜色下，完顏亮的身影漸行漸遠。
躺在棧橋上的趙瑗，臉上突然露出幾分，意味深長的微笑。
但那笑容，卻一點都沒有該屬於他這個年齡的，少年人特有的明媚。
反而...
像是草叢之中隱藏的毒蛇，狡詐冰冷。
他突然想起曾經的豪言壯語，不是他選擇了天下，而是天下選擇了他趙瑗。
現在想起，那話...弱智的可笑。
天下，從來都是誰選擇了誰。
而是誰.....能奪取天下！
不...
趙瑗突然站起身，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我要奪的不是天下，而是...公理！”
~~
又是一個褪去的長夜。
又是剛剛泛白的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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