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落後半個身位，回答也很得體。
套路龍哥這件事可以做，但不能說。
龍哥雖然脾氣好，但不代表沒脾氣。
玩歸玩，鬧歸鬧，別拿龍哥開玩笑，這叫分寸。
“都是大老爺們，髒點有啥關係。”
林北一臉疑惑說道：“再說了，血全是別人的，不也是實力的象徵嗎？”
“學長，你應該是單身吧！”
秦霄冷不丁拐了個彎。
林北老臉一紅，梗著脖子說道：“我初戀可漂亮了，初中校花。”
“那你現在還和她談嗎？”
秦霄繼續問道。
“都說了初戀，現在怎麼可能還在談。
你北哥我高中三年，談了三個女朋友。”
林北昂首挺胸，多了幾分自信。
“那你現在是在和高中最後一任女朋友談嗎？”
秦霄繼續問道。
“大學不知道多少妹子喜歡我，我會為了一棵樹放棄一整片森林嗎？”
林北最後的倔強全部在嘴巴上了。
“懂了，單身很久了。”
秦霄順利將話題帶偏。
林北難受住了。
他渾然忘記之前的疑惑，絞盡腦汁在想該如何回答。
誠然，他確實談過很多次戀愛，但結果都不太好。
初戀談了一年，結果人家中考完去了一趟南都，回來就提了分手。
高中第一個女朋友，剛牽上手人家就跟前男友複合了。
高中第二個女朋友更不用說了，比自已大一屆的學姐，做了一年筆友，同校全憑書信往來，結果最後才知道回書信的是自已讓幫忙送信的鄰居家的姐姐，雖然鄰居家的姐姐也很漂亮，但林北真的是拿她當姐姐，真下不去手。
高中第三個女朋友就更不用說了，同屆東都第一人，特試個人戰登頂之後人家不想談戀愛了。
四段戀愛，總共拉手次數不超過十次，加在一起談戀愛時間不超過兩年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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