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秦霄是先碰到的它，那至少它會知道自己是死在誰手上。
有沒有機會跑？
機會很渺茫。
除非它上來就首接發動妖帝神通然後頭也不回就跑，這是它能逃跑的唯一可能，並且還只是可能還不保證能跑了。
所以從它的遭遇上我們能得出什麼結論呢？
沒事別發牢騷。
對！
沒錯！
就是沒事別發牢騷，指不定隔牆有耳就跟你記錄在案。
真要發牢騷，憋心裡就行了。
別指望聽到你發牢騷的人為你保密，也別指望人家共情。
共情只是理論可能，現實就是人類的悲歡並不相同。
保持內心強大，才是真的強大。
而在這方面，秦霄就做得很好。
他在潛行，跟個鬼一樣，事實上他現在看起來確實破破爛爛。
人象合一之所以叫人象合一，就是因為受傷的不僅僅是法象，還有和法象合一的本體。
當然了，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
至少現在秦霄不需要偽裝了，他這破爛本體要是還能被認出來，那他只能說那人牛逼，然後反手舉報那人開掛。
他現在破爛到什麼程度呢？
就這麼說吧！
全身表皮都無了，只有肉芽在緩慢生長。
算是白熊大帝的迷你版本吧！
這傷勢，主要是陰天妖帝造成的。
覆海妖帝那一記神通，殺傷力也就還好。
一步兩步，似魔鬼的步伐！
不，更準確地說就是魔鬼的步伐。
秦霄踩著小碎步，如同兒時自個奔跑在回家路上的小學生，主打一個“八步趕蟬”。
當他跨過某個界限的時候，秦霄那眉心突然亮起了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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