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反殺了那批刺客之後,才順藤摸瓜找到了藏在三河縣城之中的姬升等人。」
「還有後來的姬昌也是如此,他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便強行給我定罪,還想借此株連咱們江家滿門。」
「哦,昨天過來的那批黑衣刺客,也是他留下的後手。他們不遠萬里從京都過來三河縣,就是衝著要了滅了咱們江家滿門來的!」
江天。江澤聞言,全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而沈謙卻是一臉的淡漠自然。
早在之前他去縣獄探視恩公的時候,其實對此事就已經有所預料。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恩公在料理了姬升一行之後,竟然又把後面過來的姬昌等人也給一併料理掉了。
如此,恩公算是徹底地把天給捅破了。
日後若是事發,怕就是姜昊那位駙馬爺也未必能兜得住啊。
畢竟,不管是姬升還是姬昌,那可都是正兒八經的皇親國戚。
尤其是姬昌,聽說還是皇后娘娘的親外甥,身份地位更是非同一般。
現在他們全都莫名地死在了三河縣,京都裡的那幫皇親貴人們若是知道了,又豈會善罷甘休?
「可是……這是為什麼啊?!」
「咱們跟那些京都的貴人遠日無怨。近日無讎的,他們為啥非要跟咱們過不去,非要滅了咱們江家滿門啊?我想不通!」
震驚過後,江澤一臉的不解與義憤填膺。
他們一家人老實本分地在這鄉下生活著,沒招誰也沒惹誰,怎麼就平白遭了京都那些跟他們八杆子都打不著的貴人們的惦記,非要派人來弄死他們?
這很沒有道理嘛!
「恩公,可是因為姜昊姜大人?」
沈謙收斂思緒,輕聲開口道破了事情的關鍵所在。
「姜大人?這跟姜大人又有什麼關係?」江天。江澤更是一頭霧水。
他們家跟姜昊也就是才剛剛認識沒多久,連見面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就算是姜昊對他們家稍加照顧了一些,可這也不至於會為他們引來殺身之禍吧?
事實上,沈謙心中也擁有同樣的疑惑。
他能想到江家遭遇到的這場無妄之災極可能與姜昊有關,那是因為江家最近所能接觸到的與京都有關聯的人,只有這位姜駙馬一人而已。
可若說只是因為姜駙馬對江家人稍加關照了一些,就引得那些遠在萬里之外的京都貴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派人前來三河縣這種小地方來找江家人的晦氣,甚至還想要滅了江家滿門,未免也有些太過小題大做了吧?
京都裡的貴人們應該並沒有那麼閒,閒到可以因為與姜昊不一絲對付,就不遠萬里地派人過來三河縣清算與姜昊走得稍近了一些的鄉野小戶。
所以,沈謙猜測,這其中肯定還隱藏著一些外人所不知道的隱秘。
而他的恩公江河,既然已經在縣城內與姜昊見過面了,多半是已經知曉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來出講說秘些那把,面的人外個這他著當會不會公恩……道知不是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