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江河可不慣著她,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吳三妹一百多斤的身子扇飛出去了十好幾米遠,重重地落在了旁邊的乾草地上。
江河的力道控制得很精準,這一巴掌看上去似乎很重,可也只是打碎了吳三妹兩顆牙齒,打腫了她半邊臉頰而已,並要不了她的性命。
落地之後,吳三妹連驚帶怕,竟直接暈過去了,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像是死過去了一樣。
看到這一幕,王家剩下那幾名跟著吳三妹一起叫罵的妯娌幾人,同時驚駭地閉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說一句。
周圍那些想要站出來為吳三妹說話的村民也瞬時收回了目光,縮起了脖子,緊閉上了嘴巴,不敢再抬頭與江河對視。
直到這時他們真切地意識到,現在的江河與以往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他們這些人的性命,甚至都直接握在了江河父子幾人的手中。
不說江河如何,剛剛江天。江澤二人出手斬殺那些惡流時,身手可都乾脆利落得一批,那獵刀抹人脖子或是捅人胸膛的時候,半點兒都不帶猶豫的。
真要是把這父子三個給惹急了,或是得罪死了,他們日後萬一要秋後算帳。擇機報復,誰能擋得住?
眼看著場面僵持了下來,一直躲在旁邊看戲的王德順。王治山相互攙扶著從人群中走出來。
老族長把旱菸杆從嘴邊拿下來,在鞋底上磕了磕菸灰,先扭頭看了地上昏迷不醒的吳三妹,又回頭瞅了瞅近在眼前的江河。
「大郎啊,這事兒是吳三妹幾人不對,你大人有大量,別跟她們這些婦道人家一般見識。」
「她們是剛死了男人,傷心過度,腦子都不清醒了,所以才會說出那些糊塗話。」
「你放心,老頭子我是絕對信任你的,我相信你絕對不是那種見死不救的人!」
說完,王德順又轉身看向剛被人從草地上扶起來。已經恢復了些許神智的吳三妹,厲聲斥責道:
「大虎媳婦,還有二虎。三虎媳婦,你們幾個也少在這裡逼逼賴賴地汙衊江河!」
「剛剛你們家這邊是什麼情況,老夫還有幾位族老都是親眼所見,甚至還親自過來提醒了王大虎。」
「結果呢?他們把老夫幾人的話當耳旁風,根本就不相信那幾個流民會是惡徒。是兵匪,死活都不願趕他們走!」
「現在他們遭此一劫,完全是他們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更怨不得江河!」
吳三妹被王德順說得有些啞口無言,她自然知曉這事從一開始就是他們自己家人理虧。
但是她更知道,若是當時江河的態度能強硬些,及時出手阻止他們當家的犯錯誤,他們一家人根本就不會遭受這樣的劫難,更不會死這麼多人。
所以,在她的思維認知裡,這一切的過錯,都是江河的不作為造成的,就是江河害死了她男人與三個兒子!
想著這些,吳三妹擰著脖子看向王德順,尖聲叫嚷道:
「老叔公,我不管什麼前因後果,我只知道他江河是這逃難路上,負責保護村裡人的領頭人。」
「我只問一句,剛剛那幾個惡徒在咱們營地裡肆意行兇的時候,他江河為什麼沒在?」
「方才他要是在的話,以他的身手,肯定能及時救下我們當家的和幾個孩子!」
「可是他沒有!」
「那幾個惡徒在行兇殺人的時候,他江河卻遠遠地躲開了。他這不是見死不救,不是故意謀害我們王家老小又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