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夜,再沒有什麼意外發生。
江天。江源繼續坐在廟堂門前的火堆旁守夜。
江河則趁著起夜放水的時間,悄然摸到了廟後的密林之中,將趙扶光等人的屍體,還有那些馬匹,全都收進了物品欄內,抹除了這些人和馬曾來過此地的所有痕跡。
不怪他如此小心謹慎,而是趙扶光臨死之前叫嚷出的那個「寧遠趙家」終歸是個麻煩。
對於這樣的地頭蛇,江河雖然不懼,卻也不想因此而讓他們在寧遠郡的行程變得舉步維艱。
畢竟,他稍後還想著要進寧遠郡的府城之中去簽到一波呢,可不想在這個時候招惹上這裡的地頭蛇。
翌日清晨。
天剛矇矇亮時,趙穗。江槐。孫芳。羅靈幾個女人便開始起床煮飯。
她們先是燒水煮了一鍋米粥,順帶著還煮了二十幾只雞蛋,然後又開始和麵炕油饃。
當把一切都準備好後,又從車廂裡取出幾碟鹹菜放在桌案上,之後才開始去廟堂裡喚醒還在熟睡中的孩子們,並叫上正在院子裡活動筋骨的男人們去吃飯。
就這樣,一家人圍在廟堂內的破桌案前,就著鹹菜,吃著油饃喝著粥,末了還一人吃上一顆水煮蛋。
雖然簡單,卻能讓每個人都吃得舒舒服服。
吃完早飯,幾個女人把廟堂內的行李重新搬上車廂,趙誠。江天。江澤分別把拉車的馬匹牽來綁好。
「走吧!」
隨著江河的一聲令下,三輛馬車再次揚蹄啟程,奔著寧遠郡的府城——靖安城趕去。
另一邊。
趙扶光等人一夜未歸的訊息,是天剛亮時就傳到黎縣趙氏的宗族大院裡。
分支族長趙四榮彼時正在前廳裡悠然地吃著早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後便看見一個年輕族人慌慌忙忙。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
「四叔!四叔!不好了!扶光哥昨晚帶人出去打肥羊,直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聽叔公說,他們八成是遇到硬茬子踢到鐵板了!四叔,你趕緊派人去接應一下吧,晚了我怕扶光哥他們會出什麼意外!」
趙四榮聞言不禁微挑了下眉頭,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不滿斥責道:
「這個混小子!老夫跟他說過多少次了,現在是非常時期,不管是朝廷還是那位在川南賑災的姜欽差,都在明裡暗裡盯著咱們呢,讓他莫要再出去撈那些偏財。」
「可這個混帳東西呢?嘴上答應得可怪好,背地裡竟還是我行我素,全然把老夫的話當了耳旁風!」
「這次踢到鐵板了更好,不吃幾次虧。不長几次教訓,他永遠都不會知道外面的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叫罵了一陣之後,趙四榮收斂心緒,沉聲向來人問道:
「可知道他昨晚帶了幾個人出去?」
「知道知道!連扶光哥一起,共有十一個人。」年輕人喘勻了氣,連忙回道:「都是跟了扶光哥好幾年的老人。」
「我聽扶光哥提過一句,說是昨天白日里有幾隻肥羊從關卡路過,車上裝了很多的糧食和水,還拉了好幾口一看就藏著不少寶貝的大鐵箱。
」……去過了趕追夜連人幾烈趙著帶,後之職下在就以所,了走溜前眼從白白塊這讓能不說哥扶
:道咐吩人輕年的前面向聲斷,來起站後然,刻片了默沉榮四趙,言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