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沿路靠近城門,卻見那城門口排起了長隊。
姜挽月在後方稍稍打聽,這才知曉這城內入城管控雖不嚴格,出城卻極是麻煩。
那些守城的兵丁也不知是受了上頭訓斥還是怎麼,對著所有出城之人皆嚴查盤問。
有時候一個不對,甚至會有尉司的兵丁衝過來直接將人捆了帶走。
姜挽月心頭頓時微微一跳,縣內最糟糕的情況並未發生,可城門口卻發生了更糟糕的事情。
此前她入城是尋了一戶人家結伴冒充,那麼出城還能如此嗎?
姜挽月開始裝作不經意般漸漸退出城門口排起的那條長隊,她仔細觀察,迅速衡量,很快在心中做下決斷。
不成了,出城查驗十分嚴格。
若真要如此,除非她能先尋到一人,讓對方取出戶帖給她細看。她再從戶帖上挑出一人,根據戶帖上的詳細資訊易容成對方的模樣。
如此才有可能蹭著旁人的戶帖出城。
此外,姜挽月倒是在縣衙戶房簽出過一張空白路引,但光有路引沒有戶帖的話,今日也是難以出城的。
姜挽月再三衡量,目光忽然投向了旁邊的城牆。
那城牆高有一丈餘,以現代尺度來衡量,姜挽月目測是在四米五左右。
這個高度當然很高了,尋常人根本不可能爬上去。
但以姜挽月如今的輕身功夫,卻未必不行。
最重要的是,梅溪縣的城池防務日常只集中在四大城門周邊。
按照本朝以文制武,強幹弱枝的風格,梅溪縣的守兵總數都不會超過五百人。
除去城門守兵,尉司防務以外,那大段大段的城牆上根本就不可能有兵丁常規駐守。
姜挽月大可以翻牆而出,好過在城門口與人糾纏。
更何況,姜挽月還有梅溪縣地圖在手。
她完全可以透過地圖尋到荒僻地段再嘗試翻牆。
既有決斷,姜挽月便立刻行動。
她按捺住自己因為要行非常之事而微微有些激越的心緒,迅速用意識在系統空間內翻開梅溪縣地圖。
很快,姜挽月就鎖定了距離南城門大約千米路程的一片荒地。
說是荒地,地圖上其實標註那原是住宅區。
只因數年前一場大火,將附近十數戶人傢俱都燒燬,這才造成了這一片荒地的出現。
此類地界,總叫人有所避諱,因此後來那火雖被撲滅,此處卻無人再重新建房。
姜挽月避著人流,慢慢地越走越偏,最後來到了那片荒地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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