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氣,心念一動:“都給他們兌換技能。”
【兌換成功。聯盟總積分剩餘:0。技能已分配至對應成員,即時生效。】
樓下突然傳來阿強的聲音:“我操!”
林晚晚衝到窗邊。
阿強站在牆前面,盯著自己的拳頭。剛才那面牆被他砸出一個坑,石灰和磚屑散了一地。現在他又對牆砸了一拳,一道縫從拳頭的位置往上蔓延,像閃電劈開了雲層。
他的手一點事沒有,連紅都沒紅,然後回過頭,看著林晚晚,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晚晚姐,這牆……是豆腐渣工程?”
林晚晚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不是牆,是你變優秀了。”
林晚晚下樓,老麥還坐在窗邊。
但他的筆記本已經寫滿了好幾頁,字跡比剛才更密更快,像有人在追著他的筆尖跑。
她走過去,他抬起頭,眼神有點恍惚,像剛從另一個世界回來。
“晚晚……我剛才突然想到一段旋律特別好。好到我從來沒想到過。我以前寫歌,像在挖井,挖很久才出一滴水。剛才,像有人擰開了水龍頭。”
他翻開筆記本,哼了一段。
那旋律從喉嚨裡流出來,像一條小河,彎彎曲曲,但一直在往前流。
林晚晚愣住了。
那旋律像活了,好像一種有呼吸、有心跳的東西,更像一個人站在你面前,對你說話。
她問:“你以前寫歌,也這麼快?”
老麥搖頭,苦笑著:“以前寫一首,要憋一個月。坐在桌子前面,腦子裡全是漿糊。今天不知道怎麼了,腦子像開了閘,嘩嘩往外冒。剛才半小時,寫了三首。”
他看著自己的手,翻來覆去地看,像不認識它們,“我是不是……瘋了?”
林晚晚笑了:“你不是瘋,而是開竅了。”
老麥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那笑容很憨,像一個小孩第一次騎上腳踏車,發現自己沒有摔。
糖糖還坐在臺階上,但不一樣了。昨天的她縮成一團,像怕被人看見,像要把自己藏進牆縫裡。今天的她坐直了,背靠著牆,眼睛看著遠處。遠處的天還是陰的,但她的目光穿過那些灰色的雲,像在看更遠的地方。
林晚晚走過來,蹲在她旁邊,小聲問:“你感覺怎麼樣?”
糖糖想了想,想了很久,像在翻一本很厚的詞典:“昨天吃藥也睡不著,腦子裡像有人在吵架,吵一整夜,早上起來困兮兮的。”
她看著手裡的藥盒,黃色的塑膠盒,上面貼著醫院的標籤,“這個藥,之前吃了也沒用。今天早上吃了,突然覺得……心情舒服多了,內心奔湧激情,對生活充滿希望。”
林晚晚愣了一下,抬頭看天,但她沒說話,只是握住糖糖的手。糖糖的手還是涼的,但沒在抖了。
糖糖低頭看著那隻手,突然說:“晚晚姐。”
“嗯?”
“我想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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