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通報也出來:“鼎盛資本涉嫌尋釁滋事、敲詐勒索、故意傷害等多項罪名,相關負責人已被依法刑事拘留,案件正在進一步偵辦中。”
評論區別人有問:“趙泰呢?他不是進去了嗎?怎麼他的人還能在外面搞事?”
有人答,一針見血:“他進去了,但錢還在。錢在人就在,錢是活的,人也是活的。”
又有人問:“那這次能連根拔嗎?能拔乾淨嗎?”這次沒人回答了。
晚上十點,老麥坐在窗邊,抱著那本皺巴巴的筆記本,手裡握著筆。
他望著窗外半晌,突然在紙上寫下一行字,然後站起來,走到林晚晚面前。
“晚晚,我寫了一首新歌,唱給你聽。”
他不等林晚晚回答,就清了清嗓子,低聲唱起來。
歌詞幾句,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裡拽出來的:
“他們說我是騙子,說我是戲精。
複製貼上的話,發了一萬遍。
他們以為能淹死我,可我是水裡的魚。
水越渾,我越活。”
他就唱了幾句,聲音不大,但很好聽。
唱完之後,他放下筆記本,看著窗外。
月亮很圓,掛在樓頂,像一個沉默的證人。
林晚晚聽完,感慨良多,說:“這歌明天錄,讓所有人都聽見。”
老麥點頭,也過了很久,說:“好。”
晚上十一點,糖糖推開林晚晚的門。
她站在門口,手裡拿著那隻沒疊完的千紙鶴,已經疊了一大半,翅膀的摺痕很深。
“晚晚姐。”
“嗯。”
“我也看了央視的報道,張志強道歉了。”
林晚晚靜靜地看著她。
糖糖低下頭,又抬起來,“我以前覺得,壞人永遠不會認錯。他們永遠覺得自己對,今天他道歉了,雖然看不見臉,但我聽見了,我知道他是真的也會怕。”
林晚晚走過去,站在她面前,“不是他怕了,而是證據太多了,他沒法不認。”
糖糖點頭說道:“那我以後,也要多留證據,錄下來,寫下來,存起來,等有一天,讓他們沒法不認。”
林晚晚看著她,微笑道:“好。我們一起維護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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