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工作室裡改劇本。
“林晚晚，你的人在我們手裡，手機我們也拿到了。那些照片，我們已經刪了。你最好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不然他出點什麼事，我們可不負責。”
然後電話結束通話了，嘟....嘟.....嘟......
林晚晚握著手機，指尖冰涼。
那三聲忙音像三根針，紮在耳膜上，紮在心上。
徐佳從廚房探出頭，手裡還拿著鍋鏟。
“怎麼了？”
林晚晚沒有回答，然後她站起來，椅子向後一倒，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老麥從沙發上坐起來，吉他掉在腳邊，弦震了一下，嗡嗡地響。
糖糖停下疊千紙鶴的手，白露從裡屋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本翻了一半的書。
“阿強在寰球置業被抓了。”
徐佳的臉刷地白了，手裡的鍋鏟滑落，掉在地上，濺起一點水漬。
“報警！”
林晚晚已經撥了110。
她的聲音很穩，但握著手機的手在輕輕發抖，像手裡握著一隻隨時會飛走的蝴蝶。
“我要報警。我的朋友被非法拘禁了，地址是......”
她沒有坐下來等，直接開啟直播，標題：幫忙援救。
直播間瞬間湧進幾百萬人，彈幕像洪水一樣湧來，螢幕白了一片，什麼都看不清。
有人刷“怎麼了”，有人刷“誰被抓了”，有人刷“寰球置業？那個搞虛擬偶像的”。
林晚晚對著鏡頭。
她的臉在螢幕裡顯得有些蒼白，但眼神犀利。
“阿強，你們認識。他為了調查寰球置業‘虛擬偶像’的真相，以動捕演員的身份打入了他們公司內部。今天下午，他準備撤離時被發現了。現在人被扣在寰球置業，手機被沒收，我已經報警了。”
彈幕徹底瘋了。
有人發“寰球置業憑什麼扣人”，有人發“這是非法拘禁”，有人發“報警了沒？警察到了嗎”。
每一條彈幕都在喊，每一條都在問，但沒有人能回答。
林晚晚沒有再說話。
她把手機舉在手裡，讓鏡頭對著自己，然後她在等最好的結果。
從工作室到寰球置業北京分公司，打車二十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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