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時凌心有疑慮:“看監控做什麼?”
喬知萱道:“我當事人被指控謀殺了同學,但我覺得他並不是兇手,當天他的聚會之中一共有二十三個同學朋友參加,我懷疑兇手有可能就在其中,我想從監控裡面看到他們每個人離開的時間,和離開時的神情。”
霍時凌一愣:“你竟然還是律師?”
喬知萱淡笑了一聲道:“怎麼,我長得不像是律師嗎?”
霍時凌道:“感覺你溫溫柔柔的不像是做律師的樣子,律師應該是雷厲風行咄咄逼人的那種……”
喬知萱揉了一把霍時凌的腦袋,“改改你對律師的刻板印象,尤其是我們這種刑事律師,和很多當事人打交道的時候還要兼職心理醫生與知心姐姐。”
霍時凌開啟這喬知萱給他的監控影片瞧著,將每一個離開離開別墅的賓客都按照時間截了下來。
喬知萱在霍時凌看著監控的時候,她則是調查著何紹基和趙黎的關係。
喬知萱在看著司韻給資料,這個何紹基的來歷也不小。
何紹基,今年是二十歲,曾經因故休學過兩年,家中是在安城做混凝土生意的,在安城也算得上是一霸了。
家中還有三個姐姐,顯然何紹基是從小被寵愛的。
手機鈴聲響起,喬知萱見到是陌生電話,她直接結束通話不接。
不過片刻,電話再一次打進來。
喬知萱便就接聽,“你好,請問你是……”
“聽說你是趙黎的律師?”
“想要繼續做律師,你他媽識相點,不該接的案子別接!”
“你要是敢幫趙黎脫罪,你就死定了,趙黎他丫的必須要血債血償!”
喬知萱聽到了電話背景音裡面有哭聲,她不過片刻就猜到了對面應該是何紹基的家屬,過來威脅她的。
喬知萱道:“這案子我還就接定了。”
喬知萱說完後,將手機靜音,看著司韻的調查和口供。
當天參加趙黎聚會的二十三個同學也都接受了調查,口供都是說當天趙黎和何紹基並沒有任何的矛盾。
何紹基還喝酒玩遊戲上頭了,嚷嚷著起鬨說到了美國,他們沒滿二十一歲就不能大張旗鼓喝酒了,要不醉不歸。
不少同學都喝醉了,就何紹基一個人喝的最厲害。
何紹基什麼時候離開的,這些同學都沒有任何印象了。
喬知萱看著口供的記錄,一直到夜深。
霍時凌走到了喬知萱邊上道:“從何紹基入內後,到晚上凌晨一點鐘,監控裡面一共是有二十九人離開了,最遲離開的是這兩個人。”
喬知萱看了一眼霍時凌遞上來的平板截圖。
最後離開別墅的一箇中年女人和一個較為年輕的女孩子,兩個人都穿著保潔的服裝,應該是給別墅聚會收拾殘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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