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知萱淡笑道:“餘額寶的存款上限好像沒有這麼高,而且這是我剛到的分紅,還沒有來得及做投資理財,所以就直接放在卡上了。”
司韻看向喬知萱道:“我懷疑喬律師是故意向我炫富的。”
喬知萱笑了笑,把手機給了趙黎看了一眼:“趙黎,你看到我的銀行卡存款了嗎?
即便我即將要和俞北川離婚,我也根本不缺你的律師費用,我這兩年也很少接案子了。
你這個案子是我一個直系學長介紹來的,加上我和趙太太也算是熟識,所以我才接下你這個案子的。
高額律師費對我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吸引力。”
趙黎低下頭道:“我就是殺人兇手,你不用去調查了,也別試圖汙衊李優,李優有不在場證明。”
喬知萱看向趙黎道:“你知道我為什麼篤定是李優嗎?就是因為你一直說她不在別墅。”
趙黎臉色一變。
“你知道的還不少,知道有不在場的證明。
但是在一個人最心虛的時候,會重複最心虛的那一件事情。
我可以篤定,你一直重複李優事發時不在別墅裡面,就是在為李優開脫,我會找到李優是兇手的證據。”
趙黎緊蹙眉頭,“李優不是兇手!兇手就是我!”
“警官,我承認我就是殺人兇手,你們快點開庭給我定罪吧。”
司韻看了一眼手錶道:“時間到了。”
喬知萱起身對著趙黎道:“趙黎,我希望你能多為你的父母想想。”
趙黎抿唇不語。
喬知萱跟著司韻出了律師會見室後,便對著司韻道:“我想再去趙黎的別墅裡面調查調查。”
“好。”司韻應道,“我們一起過去。”
喬知萱倒也樂意自己不用開車,可以多一點思考。
路上司韻看向喬知萱道:“對了,我差點都忘了,你老公不還是俞北川嗎?
那昨天和你一起來別墅裡面的那個小助理可不是俞北川……”
喬知萱道:“我和俞北川可沒有真正的夫妻關係,我只是名義上的俞太太而已。”
“沒有真正的夫妻關係?”司韻一愣,“什麼意思?”
喬知萱淡笑道:“就是沒有過夫妻關係的意思。”
司韻驚訝道:“俞北川俞總竟然是gay?”
喬知萱看向司韻道:“這怎麼可能?俞北川可不是gay。”
紅燈亮起,司韻停車看向喬知萱:“俞北川要不是gay的話,你們結婚五年都沒有夫妻關係?你長得這麼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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