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夫人的壽宴在霍家的紅酒莊園舉行。
壽宴盛大又熱鬧,一大早就已經是賓客滿至。
喬知萱今天並沒有穿原本借霍北琦的禮服,她原以為過了三個月孕吐能夠好一點。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兩天和霍時凌分手,沒有她喜歡的尤加利葉味道之後,她的孕吐反而更厲害了。
一點怪味都聞不得,化妝品的味道也不例外。
不能化妝,穿高定禮服倒也不像樣子。
畢竟是去參加好朋友媽媽的壽宴,喬知萱也就沒打扮得太隆重,索性就穿了一件法式風格的黃色長裙去參加。
臉上她只塗了一層並沒有任何味道的素顏霜。
喬知萱一早醒來後,她的手機鈴聲就沒有斷過。
喬知萱不接聽都知道是俞北川換著號碼給她打電話,想要她以俞太太的名義出席宴會,喬知萱才不理會俞北川。
“萱萱。”
喬知萱一齣門,就見到了一輛勞斯萊斯停在門口。
“媽。”
喬知萱見著楊亦初下車後,小跑著過去抱住了楊亦初道:“媽媽。”
楊亦初將喬知萱攬入懷中道:“你怎麼瘦了一點?”
“最近幾天心情不好,孕吐好像就又嚴重了一點。”
楊亦初道:“怎麼心情不好了?”
喬知萱小聲道:“我和霍時凌徹底分手了。”
楊亦初道:“分手了也好,霍時凌他就不配得到你的喜歡,上車吧,等會見到他別給他好臉色,他知道你懷孕的事情了嗎?”
“還不知道。”喬知萱跟著楊亦初上了車,“霍時凌他也會去壽宴上嗎?”
喬知萱還不知道怎麼去面對霍時凌。
其實喬知萱也怕霍時凌短短時間內又找上了女富婆,有了更適合的吃軟飯物件。
楊亦初嗯了一聲道:“霍時凌肯定會去壽宴上的。”
喬知萱在車內坐穩後,就感受到了一股低沉的氣壓,她看到了副駕駛上坐著的是秦澈,她瞬間倒也不說什麼了。
喬知萱與秦澈實在是不熟,哪怕得知他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可是她也做不到任何親近。
楊亦初看向秦澈道:“今天霍老夫人的壽宴,小澤也不回來嗎?”
秦澈道:“他企圖欺騙隱瞞我,就讓他在非洲多待幾個月再回來。”
楊亦初道:“唉,小澤也是為了我,我對小澤已經是虧欠過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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