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明，”他走過去，用力拍了拍李熙明的肩膀，“好好修行。等你成了仙人，也好庇護我李家。”
李熙明被拍得肩膀一沉，但沒躲。
“大哥，我會的。”
李浣竹從屋裡出來，懷裡抱著一包東西。那是一個藍布包袱，裡面裝著幾件換洗的衣服和一些乾糧。
“熙明，路上吃。”她把包袱遞過去，猶豫了一下，又說，“你大哥嘴笨，不會說什麼好聽的。但他的意思是......你走了，家裡有我在，你放心。”
李熙明接過包袱，點了點頭。
“嫂子，謝謝。”
他轉身看向父親。
李光山站在院子中間，背微微駝著，兩鬢的白髮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他的嘴唇在抖，但他在努力控制。
“爹，”李熙明走過去，跪下來，磕了三個頭，“兒子不孝，不能在您身邊伺候了。”
“說什麼傻話。”李光山伸手把他扶起來，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你去的是仙門，是好事。你爹我還沒老到走不動路的地步，有你大哥和你嫂子在，你不用惦記。”
他幫李熙明整了整衣領，動作很慢，卻無比細緻。
“去了之後，好好修行。別給仙人添麻煩。有空的話......託人捎個信回來。”
“我會的，爹。”
“沈前輩，我想去祠堂祭拜一番。”李熙明向沈若拙躬身一拜。
沈若拙微笑點頭。
李熙明站起身，深吸一口氣，然後朝後院的祠堂走去。
李光山和李熙罡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跟上去。
祠堂很小，只有一張石臺。一面鏡子和一個賣相不錯的香爐。
李熙明在鏡子前面跪下來，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
“恭請玄光明華，晚輩李熙明前來拜見！”
鏡面上泛起一層淡淡的光芒。
李熙明低著頭，聲音平靜：
“晚輩李熙明，今日得遇青玄宗仙人賞識，欲拜入仙門修行。
此去不知歸期，特來向仙尊辭行。”
他停頓了一下，又說：
“仙尊大恩，李家上下銘記於心。您交代的事，尋找散落世間的碎片，晚輩從未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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