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於不至於...”
熒也走了過來。
她沒有說話，只是站在林巖面前，仰頭看著他。
看了三秒，然後，伸手。
“啪。”
一巴掌拍在林巖手臂上。
不重，但很響。
林巖：“？？？”
熒瞪著他，淺金色的眼眸裡滿是“怒氣”：
“下次...不準一個人逞強。”
她的聲音有點啞：
“說好了要一起旅行的。”
林巖愣了愣，然後笑了：
“好。”
“不過剛才那種情況...也只能我一個人上。”
熒沒說話，只是又瞪了他一眼。
遠處山坡上。
空已經停下了衝出去的腳步。
他站在山坡邊緣，看著那片被夷為平地的廢墟，看著那個站在廢墟中央的黑髮青年。
剛才那一拳...
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不是“元素力”，不是“光界力”，甚至不是“虛界力”。
是更本質的“物理力量”。
純粹的。暴力的。不講道理的“力量”。
空的臉色變幻不定。
最終，他深吸一口氣。
（這個人類...不可與之為敵。至少...現在不行。）
廢墟角落的陰影中，火紅色的法袍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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