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巖的眼神，瞬間變了。
剛才還滿是吐槽和看戲的輕鬆，在這一刻，冷了下來。
他沒有動，甚至沒有上前。
只是看著那名債務處理人，聲音平靜，但每個字都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
“你敢弄痛她，你就得死！”
空氣，彷彿凝固了。
那名債務處理人的拳頭，懸在半空。
他僵住了。
透過面具，林巖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在女士的背影和林巖之間來回移動。
死亡還是聽從命令？
兩秒後。
債務處理人做出了選擇。
他化拳為指。
在熒的後頸某個位置，輕輕一點。
力道很輕，輕到幾乎感覺不到。
熒的身體一軟，眼睛緩緩閉上，暈倒在地——但表情平和，沒有任何痛苦。
林巖點點頭：
“年輕就是好啊，倒頭就睡。”
話音剛落——
“砰！”
後腦勺，突然傳來一聲悶響。
林巖：“......？”
他零秒延遲地回頭。
看到另一個債務處理人，正站在他身後，拳頭還保持著擊出的姿勢，拳頭上的還冒著縷縷白煙。
但那名債務處理人的表情透過面具都能感覺到，肯定是一臉懷疑人生。
他看著自己的拳頭，又看了看林巖的後腦勺，整個人僵在那裡，像是一座石雕。
林巖摸了摸後腦勺。
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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