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巖回頭,也朝她揮了揮手。
七七看著林巖離去的背影,緩緩的拿出那本厚厚的筆記本,開啟新的一頁。
雖然記憶變好了一些,但為了以防萬一,七七還是記錄了下來,這既是七七多年來的習慣,又是因為七七不想忘記林巖為她所做的一切。
七七活動了一下手指,確保手指的靈活性後,慢吞吞的在本子上一筆一劃的寫著:
林巖,好人,熱熱的,讓七七可以嘗味道,對七七好!晚上帶七七去吃飯。
七七不能忘了林巖!
不卜廬屋頂上。
公子靠在瓦片上,身上的傷勢已經自己包紮好,繃帶下隱約可見血跡。他聽著下方的對話,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他站起身,眼神變得銳利:
“呵,凝光,還有七星。你們想要隱匿在黃金屋的......除了『仙祖法蛻』,還能是什麼呢?”
他看向遠方,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但臉上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對不起了,旅行者。但我早就告誡過你吧?須知璃月古諺:『隔牆有耳』。”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傷口傳來刺痛,讓他微微皺眉:
“畢竟,身為執行官,我對藏匿的手法還是有一些心得的。”
他看向黃金屋的方向,舔了舔嘴唇:
“仙祖法蛻......呵。”
璃月港外的某座山巔。
一雙金色的瞳孔靜靜地注視著不卜廬的方向。更準確地說,是注視著屋頂上的公子。
那雙眼睛深邃如淵,彷彿能看穿一切。
突然,一隻手拍在鍾離肩上。
“鍾離先生~”
溫迪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依舊是那身女裝,臉上帶著狡黠的笑容,語氣帶著調侃。
鍾離神色淡然,對溫迪的出現並不驚訝。
溫迪歪著頭,用手指卷著長髮:
“璃月有句古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不知我算不算黃雀呢?”
她朝著公子的方向努了努嘴:
“話說,愚人眾執行官。看他的樣子,你不打算處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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