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樂回頭看了林巖一眼，做了個封口的動作，蹦蹦跳跳地跟了上去。
北國銀行大廳重新安靜下來。
林巖站在原地，手指又摸上了嘴唇。
溫迪的唇很軟。
帶著塞西莉亞花的香氣。
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甜。
他甩了甩頭，把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邁步跟上眾人。
陽光從窗戶灑進來，在他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北國銀行門口。
林巖掏出那把粉色小左輪，對準還在舔手指的小樂。少女的手指上沾著薯片碎屑，她正專注地把最後一點味道吮乾淨，腮幫子還鼓著一小塊沒嚥下去的零食。
“等。等等！本樂還沒吃夠——！”
粉色的光束已經擊中了她。白光一閃，銀髮少女的身影在光芒中漸漸變淡，最後重新凝聚成一個光球，懸浮在半空。
光球氣鼓鼓地轉著圈，像一隻被搶了魚乾的貓，亮度和轉速都在抗議。
【嗚......本樂還沒吃夠呢！本樂記住你了！壞宿主！摳門宿主！】
林巖一把將光球塞回腦海裡。光球還在絮絮叨叨，聲音越來越小，像只委屈的小貓在喉嚨裡咕嚕：
【烤魚......本樂想吃烤魚......】
林巖沒理它。派蒙飄在旁邊，嘴巴還沾著薯片碎屑，一臉意猶未盡地看著小樂消失的方向：“她走了啊......”
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捨，但很快又打起精神，拍拍小肚子，“走吧走吧，送仙典儀快開始了！”
熒沒有說話，只是看了林巖一眼，轉身朝玉京臺的方向走去。
登上通向玉京臺的山路，石階兩旁種滿了琉璃百合，在夕陽下泛著柔和的光。幾個璃月市民正聚在路邊閒聊，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飄進路人的耳朵。
大腳是個身材魁梧的中年人，嗓門也大，此刻卻把聲音壓得很低：“這『送仙典儀』一辦，也就說明那些傳言，都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吧。”
王扳子嘆了口氣，手指無意識地搓著衣角：“巖王爺老人家，他還真就......”他頓了頓，眉頭皺成川字，“可問題是怎麼沒見抓著兇手啊？”
大腳一揮手，帶起一陣風：“廢話，能刺殺得了巖王爺的，肯定不是一般人。小道訊息裡講的那幾個可疑人物......我覺得都不靠譜。”
他左右看了看，聲音壓得更低了，幾乎是用氣聲在說話，“只有一種說法，我倒覺得可能性很高！聽說刺客就是那『愚人眾』裡的，官做得挺大的一個年輕人！名號好像叫做『公子』。”
王扳子眼睛一瞪，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愚人眾？那確實很有嫌疑，誰都知道那是群貪得無厭的傢伙，歪門邪道——”
大腳連忙捂住他的嘴，手掌嚴嚴實實地蓋住他半張臉：“噓！小點兒聲！讓愚人眾盯上了怎麼辦？”
王扳子甩開他的手，胸膛挺得老高，下巴都揚起來了：“哼，我避他鋒芒？我們璃月人傑地靈，現在可是有繼任巖神的！”
大腳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被點著了的燈籠：“對對對，我親眼看到了，好傢伙，扛起了一大座山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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