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整片天空都被水矛覆蓋,陽光從矛與矛的縫隙中漏下來,在地上投下無數細碎的光斑。成半球形包圍著跋掣,將它牢牢鎖在中間,像一隻被關進籠子的困獸。
林巖微微喘息,額頭上滲出細汗。這不是他的力量極限,而是他的精神力到了極限。
他還能再控制更多的水,但卻沒有辦法凝聚形狀了。他看了一眼眼前密密麻麻的水矛,嘴角勾起:“不過,這些也夠了。”
派蒙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整個雞蛋,薯片從手裡滑落都沒有察覺:“這、這也太多了吧……”
熒握緊劍柄,指節泛白。
她想起蒙德的風龍廢墟,想起璃月的奧賽爾,想起那些她以為己經見識過的“全力”——原來都不是。每一次都不是。
他的極限,永遠比她想得更遠,又或者說,他無時無刻都在變強?!
凝光的瞳孔微微收縮,嘴角卻勾起一絲笑意。她賭對了。這個人,值得璃月託付。
刻晴呆立原地,喃喃自語:“這是人類能做到的事嗎……”
北斗豪邁大笑,聲如洪鐘:“哈哈哈!好!好一個巖神!”
千巖軍不約而同地舉起長槍,齊聲高呼:“巖神!巖神!巖神!”聲音如山呼海嘯,在巖島上空迴盪。
林巖看著被百萬水矛包圍的跋掣,輕聲說:“什麼水屬性魔神,水元素抗性很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聽不懂。跟我的力量和數量說去吧!”
手指輕輕向下一壓。
“嗡~~~”
那是長矛因為速度過快與空氣摩擦產生的蜂鳴聲。
百萬根長矛齊齊朝跋掣湧去,速度之快,在空中拖出無數道藍色的殘影,如同暴雨,如同流星雨,如同天罰。
“轟!”“轟!”“轟!”“轟!”……
長矛伴隨著氣爆不斷衝擊,每一根長矛命中都爆發出巨大的水霧!
水霧連成一片,將跋掣整個籠罩,像一團巨大的雲團。附近的海面被打出一個個大坑,海水被炸得西散飛濺,連海底的岩石都被炸裂,碎石混著海水飛上天空。
跋掣發出淒厲的哀嚎。
鱗甲被刺穿,血肉被撕碎,黑色與藍色的血液噴湧而出,染黑了整片海域。
它的身軀在暴雨般的打擊中不斷後退,九顆頭顱一顆接一顆被炸碎,每碎一顆,哀嚎就弱一分。它試圖反擊,試圖逃跑,但水矛太多、太快、太密。西面八方,無路可逃。
最終,整個身軀被撕成碎片。
連渣都不剩。
海面上只剩下一片渾濁的血水,和漂浮的碎肉與鱗片。陽光從雲層的縫隙中灑下來,照在那片血海上,折射出一種詭異的虹彩。
烏雲散去。陽光重新灑下,金色的光芒照在冰牆上,折射出七彩的光,照在英雄紀念碑上,碑文熠熠生輝。
林巖轉過身,踩著冰面走回來。腰間的神之眼光芒緩緩褪去,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像剛乾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叉腰,下巴揚得老高:“送她和她的丈夫在下面團聚,我真是一個大善人啊。”
】?人善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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