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快把你的另一半虎符咒給我。”林巖喊道。
善瑤瑤軟糯地應道：“好。”
她從懷裡掏出白色老虎那一半，小手捧著，踮起腳尖遞給林巖。
“不！你這個蠢貨！不要給這個雜魚！”惡瑤瑤拼命掙扎，小臉漲得通紅，但己經晚了。
林巖將兩個虎符咒拼合為一塊。只見光芒一閃，善瑤瑤和惡瑤瑤，甚至是月桂身上同時爆出白光。光芒刺眼，周圍的人都眯起了眼睛，連遠處的行人都停下腳步，用手擋住眼睛。
“不！我不要回去！你個蠢貨！”惡瑤瑤掙扎得更加用力，聲音尖銳得幾乎要刺破耳膜。但她的身體己經開始變得透明，像一塊正在融化的冰。
而善瑤瑤則是抱著膽小發抖的月桂，溫柔的笑著朝林巖揮手，像是在告別。
“瑤瑤......”看著這一幕，林巖不知為何，突然有些不捨，可能是因為，他的蘿莉媽媽要沒有了吧......
白光從兩個瑤瑤身上射出，在空中交織、融合，像兩條糾纏的絲帶。最後落回同一個身體。光芒散去，原來的瑤瑤回來了！
她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撲閃了兩下，有些茫然地看著自己的手，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又摸了摸自己的臉，確認自己還是自己。
月桂在白光中變回溫順的樣子，鬆開嘴，跳回瑤瑤懷裡。小耳朵耷拉著，像做錯事的孩子，把臉埋在瑤瑤的臂彎裡，不敢看人。
煙緋下意識晃了晃自己的腳，發現上面有兩個小小的牙印，但並無大礙。她鬆了口氣：“唔，還好我是半仙之體。換做普通人，怕不是要被咬出個好歹！”
她從林巖手裡接過《璃月百法通則》，仔細擦拭上面的灰，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嬰兒的臉。她鄭重合上，放回自己腰側的小盒子裡，扣好釦子，拍了拍。
表情嚴肅得像在法庭上宣判：“下次任誰怎麼說，也不可能把它再借出去給別人看了！”
瑤瑤愣在原地幾秒。
然後，她突然捂著臉蹲了下來。小小的身子縮成一團，像一隻把自己藏進殼裡的蝸牛。
嗚咽聲從指縫中傳出，斷斷續續，像被風吹散的落葉：“嗚嗚嗚……完蛋了……瑤瑤做了好多好多壞事……一定……一定會被大家討厭的……”
小肩膀一抽一抽，頭上的鈴鐺也跟著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
“師…師父會不會不要瑤瑤了……”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輕，像一根快要燃盡的蠟燭。
煙緋蹲下來，輕輕拍了拍瑤瑤的背，手掌在她背脊上溫柔地撫過。聲音溫柔得像春天的風：“不會的，瑤瑤。大家都知道那不是你的錯。是那個壞石頭搞的鬼。”
林巖也蹲下來，認真地看著瑤瑤。他的目光落在瑤瑤那雙淚眼朦朧的眼睛上，聲音不大，卻像山一樣沉穩：“瑤瑤，我也有錯。要不是我弄丟了虎符咒，也不會發生這些事。”
他伸手摸了摸瑤瑤的頭，掌心下是柔軟的髮絲和涼涼的鈴鐺，“我跟你一起承擔。”
瑤瑤從指縫中露出一隻眼睛，淚眼朦朧地看著林巖。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淚珠，在陽光下閃著碎光。她抽噎著，小鼻子一抽一抽的：“真的……嗎？”
“真的。”林巖站起來，朝她伸出手，“走，我帶你去找凝光。”
瑤瑤猶豫了一下，把小手放進林巖的手掌裡，站了起來。
群玉閣。
林巖帶著瑤瑤找到凝光和刻晴，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瑤瑤站在林巖身邊，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角，低著頭，不敢看兩位大人。
凝光聽完，微微點頭，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原來如此。難怪總務司接到那麼多奇怪的報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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