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慌了，連忙飄進去：“熒？你怎麼了？”
熒悶聲說，聲音從膝蓋縫裡漏出來：“沒事。”
派蒙飛到熒面前，小手捧著熒的臉，讓她抬起頭。熒的眼眶紅紅的。
“還說沒事！是不是林巖又欺負你了？”
派蒙氣鼓鼓地就要去找林巖算賬，小斗篷扇得“呼呼”響，被熒一把拉住。
“不是……是我踩了他一腳……”
“那他打你了？”
“沒有……我打了他一拳……”
派蒙沉默了片刻，撓了撓頭：“……那你在哭什麼？”
熒沒有回答，只是又把臉埋回膝蓋裡。派蒙嘆了口氣，小手輕輕拍了拍熒的背，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小孩。
“好啦好啦，明天派蒙會幫你們說和的啦。你們啊，一個比一個嘴硬。”
第二天早上，陽光從窗戶灑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層碎金。
林巖眼睛紅紅的，其實只是昨晚沒睡好，翻來覆去地想自己到底哪裡做錯了。他跟在熒身後，垂頭喪氣的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
熒走在前面，面無表情，看都不看林巖一眼。
派蒙飄在兩人中間，一會兒看看林巖，一會兒看看熒。
“好啦！今天大家好好說話，不許吵架！”
沒人搭理她。
三人來到往生堂門口。
胡桃從門裡蹦出來，頭上戴著爺爺給她留下的乾坤泰卦帽，帽子上還插著鍾離給她的梅花枝，一晃一晃，像只在跳舞的小蝴蝶。
她看到林巖和熒，眼睛一亮。
“林巖？還有旅行者熒？”
胡桃雙手叉腰，得意洋洋。
“哈哈，我說今天往生堂門口枝條上的團雀怎麼在叫，原來是你們要來啦！嘿嘿，不行，我得去宣傳宣傳——拯救璃月港的兩個大英雄都來往生堂了！”
林巖的目光則是落在往生堂門口的海報上，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海報上赫然印著幾個大字——“巖神好評，帝君嚴選”。
還有他上次在往生堂選中碑的名場面，畫面上的他表情嚴肅，眉頭微皺，手指點著中間那塊墓碑，看上去好像在認真選擇。
實際上，只有林巖知道，他當時屬實是沒招了。
好傢伙，胡桃放在他那個世界，簡首是營銷鬼才啊。但凡她不是賣棺材的，這璃月港的首富估計都要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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