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巖瞪大了眼睛——原來“往生一日體驗會”不是臨時起意啊。
陳萬的聲音猛地拔高：“新的……巖神大人？”
牛二擠上前，身體殘缺不全，聲音卻洪亮得像打雷：“巖神大人你打敗了那個大怪物了嗎？”
其他英魂也炸開了鍋，噼裡啪啦地全都爆了出來：“璃月現在怎麼樣了？”
“我的那些戰友現在還好嗎？”
“李二狗呢？俺當時還幫他擋了魔物一斧子嘞，他活下來了沒？”
林巖看著這些殘破的英魂，前所未有的耐心。他一一回答了他們的每一個問題，聲音不大，卻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奧賽爾死了，連渣都不剩。跋掣也死了，她丈夫去陪她了。璃月港安然無恙，比之前還繁榮。七星建了英雄紀念碑，上面有你們的名字。你們的戰友……活著的人都在好好活著。”
陳萬仰天長嘯，笑聲震得霧氣翻湧：“哈哈哈，快哉快哉！”
牛二的眼睛瞪得像銅鈴，聲音裡滿是不可置信：“英雄紀念碑？哈哈哈，俺牛二也是要青史留名了！當痛飲三杯！”
眾英魂齊聲高呼，聲音如山呼海嘯：“彩！大彩！！！”
雖然他們的樣子更加扭曲，但聲音裡全是喜悅，像一群孩子得到了最想要的禮物。
當確認璃月安然無恙後，撐著他們的那股執念也散了。他們的身影開始變得透明，像霧氣中的燭火，忽明忽暗。
陳萬轉身面對身後的千巖軍，聲音沙啞卻鏗鏘有力，每一個字都像釘子釘進石頭裡：“千巖軍——列陣！”
“是！”一道道鬼魂相互攙扶，有的抱著自己的頭，有的託著自己的腸子，有的被戰友架著，但他們都在努力站首，整齊列隊。
只因為——他們不想在這位拯救了璃月的新任巖神大人面前，丟了千巖軍的臉面。
林巖的聲音有些發緊：“你們……”
“巖神大人，我們要走了。”陳萬的聲音平靜。
“走去哪？”
“去彼岸。”陳萬頓了頓，聲音低沉，“日日夜夜拖著殘軀，只是想知道璃月如何。不然心有不安。我們時時刻刻想著，若是璃月有難——我們當以殘軀，為了璃月——再戰！！！”
身後的千巖軍用殘破的長槍頓地，齊聲暴吼：“千巖牢固，重嶂不移！干城戎甲，靖妖閒邪！”
殺氣滔天，連霧氣都被震散。遠處的魔物紛紛察覺到此地有生死之大恐怖，倉皇逃竄。
“如今得知璃月安然無恙，我們也該走了，不能再給如今的璃月添麻煩了。”
陳萬轉身朝著遠處沉默地看著這一切的胡桃，做揖行禮：“多謝胡堂主。”
身後千巖軍齊聲：“多謝胡堂主。”
胡桃擺擺手，聲音難得地柔和：“謝什麼呀，你們的執念是想知道璃月怎麼樣嘛。我只是帶林巖來見你們而己。”
末了，她小聲嘟囔，“反正我之前說了你們也不信。”
陳萬的聲音裡帶著感激：“我們知道胡堂主之職責。如今我們因執念化作……惡鬼，胡堂主沒有驅逐我們，反而給了我們安身之所…”
”。鬼惡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