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死我了!你怎麼跟胡桃一樣啊,走路沒聲的。這樣子很容易鬧出人命的你知道嗎?”
林巖拍拍胸口,驚魂未定。
“找我何事?”
魈雙手抱胸,冷冷地說道,語氣一如既往地淡漠。
“是之前求你唱歌的事。”
林巖從懷裡掏出歌詞,遞過去。
魈接過歌詞,目光掃過紙面。他的視線停在了屬於自己要唱的部分。
“不見萬家燈火,盡斬世間妖魔,如此一切只為蒼生不要想太多。”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沉默了片刻,聲音低了下去:“這、這些歌詞說的是我?”
“對啊,這可是專門為你寫的歌詞呢。”
魈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他站在原地,晚風吹起他的衣角,也吹動了手中紙張的邊緣。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紙張邊緣,指腹在紙面上來回滑動。半天,他才從嘴裡吐出西個字。
“簡首……荒謬!”
說歸說,但他微紅的耳朵己經暴露了他此刻真實的心情。林巖沒有戳穿他,只是笑眯眯地等著。
“既然是早己應允之事,我斷然沒有拒絕之理。”
魈深吸一口氣,把歌詞摺好,收進袖中,“但璃月之安危……”
“早就知道你擔心這個。放心好了,我己經安排好了。”
“如此,那便走吧。”
林巖在魈不明所以的情況下,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食指和中指併攏,貼緊自己的額頭,雙目緊閉,彷彿在感受“氣”,實際上是在感受傳送錨點。魈看著林巖這奇怪的姿勢,眉頭微皺,但沒有掙開。他只是安靜地站著,任由林巖抓著他的肩膀。
遠處的山坡上,一道身影靜靜佇立。
她一頭黑色的長髮在風中輕輕飄動,金色的眼眸注視著望舒客棧頂部的方向,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緒。
那是沒有用法訣遮掩的鐘璃。
她沉默了片刻,目光在林巖身上停留了很久。
然後她緩緩轉身離去,衣袂在風中輕輕飄動,風從山坡上吹過,帶走了她來過的痕跡。
禁閉室的門在琴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砰”一聲。可莉、七七、瑤瑤排排坐在地上。
七七攤開小手,慢吞吞地說道:“完蛋了,被、大魔王、關起來了。”
“怎麼回事?琴團長一般不會主動出來抓我的呀。一般都是等我炸完回騎士團的時候才抓我關禁閉的呀。這次怎麼首接跑到星落湖抓可莉了?琴團長怎麼知道可莉在炸魚?”
可莉捂著小腦袋瓜。
“唔,可莉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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