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傅世瀾也站出來道:“沈大人請放心,金吾衛辦事,絕對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本官一定會竭盡全力,將沈西公子這些年的任何舉動都調查清楚的。”
沈父聞言,整個人癱軟在地,渾身抖如篩糠。
老太君這是要將沈家往死裡整啊!
金吾衛一齣手,就算只是一點點,也有可能查出個什麼不好的東西。
這要是因為那些不好的東西,將整個沈家推入萬劫不復之地,那他可就成為沈家的千古罪人了!
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啊!!!
沈父不想死,也不想因為一個死了的兒子丟了官位,只高聲呼道:
“老太君何出此言?自從得知這逆子草菅人命、買兇行兇的那一刻,我就當他死了!”
“噢?”老太君冷冷的看了沈父一眼,“可剛才,我還聽見你為了沈時遊喊冤來著。”
沈父汗如雨下,連忙說道,
“誤會!誤會啊!方才……是我糊塗,這才替他辯解一二。”
“但如今,我意識到了,是我教子無方,生出這等孽障,我不該為他辯解的。”
“從即刻起,沈時遊逐出族譜,生死榮辱與沈家再無干系!他所行之事皆繫個人所為。”
“我沈氏滿門忠烈,對他在外的荒唐行事,實在不知啊!”
聞言,老太君的嘴角微微勾起。
而葉容音一臉驚訝的看著老太君。
葉容音原本只是想利用這些事情,逼沈父放棄追究沈時遊的死因,好將自己連同國公府摘除出去。
可老太君一齣手,卻愣是將沈時遊買兇殺人上升到了竊取周朝機密,更是藉著此事逼沈家將沈時遊驅逐出族譜。
一個被家族拋棄、還涉嫌叛國逆賊,他的死因自然不再值得追究。
如此一來,沈時遊不僅名聲不保,死因無人追查,就連屍體,也無法進入祖墳。
薑還是老的辣啊!
葉容音看著老太君的眼裡冒出了小星星。
老太君跟葉容音對上視線,眼底染上了一絲笑意,然後很快壓了下去。
咳咳咳,戰鬥取得一階段的勝利,但卻還沒完呢!
老太君捏了捏葉容音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後開始繼續發揮:
“沈大人倒是有意思。空口白牙說把沈時遊踢出了族譜,那我國公府的損失如何解決?”
“你莫不是想借著此事,想將我國公府的損失一筆勾銷吧?”
沈父嘴角一抽,視線控制不住的落在葉容音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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