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先前讓人煮了養胃的粥,待會讓人給你送去,你喝了也能舒服些。”
說完,沈時高轉頭對著沈夫人說道:“若母親沒有其他吩咐,兒子先送玉瑤回去了。”
看著沈玉瑤跟沈時高二人離開的背影,沈夫人身體晃了晃。
要不是身後還有個嬤嬤撐著,她將會直接摔倒在地上。
“夫人,您沒事吧?”
沈夫人呆呆搖頭,隨即抓著嬤嬤的衣袖道:
“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老五之前說我教不好兒女,我當時還覺得他說錯了,可如今……如今我真的覺得我錯了。”
”可我不知道是何處出了錯,才養出了這般不體貼的兒女……”
“夫人您別亂想了,三爺跟小姐心裡是有你的。他們只是一時沒有適應罷了,給些時間,他們一定會理解你的。”
沈夫人聽見這話,搖了搖頭,隨後落下的垂下眼眸,嘴裡呢喃道:“不……不是的?他們根本就沒打算理解我……”
此時此刻,沈夫人混亂的腦海之中,不知道為何忽然浮現出了葉容音那張臉。
她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要是葉容音的話,她肯定不會這樣。
那孩子定會明白她的難處,也會站在她身旁輕聲勸慰……吧?
一想到這個可能,沈夫人就控制不住的流出淚來……
那日葉容音當眾給了沈時高一巴掌,還讓沈時高淪為全京城的有名的“吃糞大戶”之後,她的小日子倒是過得挺滋潤的。
每日早起去鶴鳴書院讀書習字,傍晚就跟著師父柳清墨練武強身,睡前還要泡個舒舒服服的藥浴,感覺渾身上下都輕鬆了不少。
柳清墨既然在國公府住下了,索性給府裡每個人都開了調理的藥方。
每到夜裡,整個國公府都瀰漫著淡淡的藥香,眾人泡完藥浴出來,個個神清氣爽,連老夫人多年的咳疾都好了大半。
就在一切順遂之時,京城裡忽然傳出一個驚人的訊息——有人正在高價收購“鯨脂”,開價竟達千兩黃金一瓶!
葉容音望著梳妝檯上那隻木匣,有些驚訝道:“師父,外頭那些人搶破頭的“鯨脂”,該不會就是這個吧?”
這木匣是柳清墨前日送來的,裡面整整齊齊擺著二十罐淡黃色的膏體。
“是啊。”
柳清墨漫不經心地點點頭。
“這東西價值千金???”葉容音十分不可思議。
柳清墨當時只說“入秋後天氣乾燥,見你手上盡是往年凍瘡留下的疤痕,便尋來給你潤膚”,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氣好不好。
當時的葉容音不以為意,直接就收下了。
畢竟前世在末世裡,葉容音見過的動物實在是太少了,能活著的都被人吃了,她更不知道鯨魚提煉出的脂肪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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