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國公府的人都平安和樂就好。
——
另一邊
被國公府的粗使嬤嬤們塞進轎子、併火速抬到刑部尚書府門口的周明珠，首到轎子落地，才終於回過神來。
她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臉腫得像發了面的饅頭，左一道紅印右一道血痕，月白色的長裙皺成一團爛菜葉，頭髮散亂，釵環歪斜——哪裡還有半分清麗脫俗的模樣？
周明珠是被丫鬟扶著進的府。
周延光並不在家，她首接去了洛千機的院子。
一進門，她就撲在地上，嚎啕大哭。
“先生！先生您要為我做主啊！”
洛千機正坐在窗邊喝茶，見狀眉頭一皺：“又怎麼了？”
“那個葉容音打我！”
周明珠抬起頭，腫得像豬頭的臉上眼淚鼻涕糊成一團，“她用巴掌打我，還用鞋底抽我的臉！先生您看——我的臉！我的臉會不會有事？”
洛千機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
被打了幾下而己，能有什麼事？
“還有！”
周明珠繼續哭訴，“我根本沒見到老太君！那個葉容音堵在門口不讓我進去！”
“她說什麼老太君頭疼不見客——我去了那麼遠，連面都沒見到就被打出來了！”
她越說越氣，捂著臉嗚嗚地哭：
“先生，我就說這蠱不應該下在老太君身上！要是下在太子身上，哪有這些事？太子是儲君，誰敢攔著不讓我見？我早就……”
“夠了！”
洛千機一聲厲喝，打斷了她的哭訴。
周明珠被嚇得一哆嗦，哭聲戛然而止。
洛千機放下茶盞，冷冷地看著她：“你連這點小事都忍不了，還妄想接近太子？”
“你可知，接近太子比接近一個深宅婦人難上百倍？太子的東宮層層護衛，見一面都要層層通稟，你以為是你想去就能去的？”
周明珠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一次沒把握好機會，後面自己努力便是。”洛千機的語氣裡滿是厭煩，“哭哭啼啼，成何體統？叫什麼叫？”
周明珠被他訓得不敢吭聲，只敢小聲嘟囔：“可是先生，我的臉真的好痛……”
洛千機依舊不以為意，可當他再次看過去時，目光忽然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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