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梁玉姝審視的目光,霍梨笑眯眯地朝她揮了揮手,語氣親切:“梁姐姐好,我叫霍梨,你叫我霍妹妹就行。以後有什麼想知道的訊息,儘管來找我!”
梁玉姝上上下下打量了霍梨一番,見她笑得一臉無害,又見葉容音對她毫無防備,這才慢慢鬆開了刀柄。
可就算是這樣,她的身體還是保持著戒備的姿態,像一隻隨時準備撲出去的獵豹。
葉容音見狀,笑了笑,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梁姑娘,坐。不用緊張,霍姐姐是自己人。”
梁玉姝這才放鬆了一些,在葉容音身邊坐下,可手還是放在刀柄上,沒有移開。
霍梨倒也沒有在意梁玉姝的防備,更沒有在意滿身都是血的葉容音,自顧自的就坐在了葉容音的身邊,好奇的說道:
“鄉君妹妹,這麼多血,你是從哪裡弄來的?”
梁玉姝聽見這話,也轉過頭,好奇地看著葉容音。
葉容音低頭看了看自己溼了大半的衣襟,那些殷紅的液體己經浸透了外面的衣裳,順著衣褶往下淌,看上去觸目驚心,空氣中更是瀰漫著濃重的血腥氣。
葉容音無奈地嘆了口氣,解釋道:“其實這不是血,只是紅色的染料而己。”
“這不可能。”梁玉姝眉頭一皺,篤定道,“葉鄉君莫要誆我。我可是戰場上出來的人,是染料還是血,我難道還分辨不出來嗎?”
在梁玉姝的眼中,葉容音身上的這些紅色液體,肯定是鮮血無疑。
方才葉容音吐出的血量實在是太多了,多到足以讓一個人失血而亡。
當時的梁玉姝是真的有些慌了,她抱著葉容音的時候,手都在微微發抖。
可當她的手搭在葉容音的腕上,感受到那強勁有力的脈搏時,她便意識到——這一切都是葉容音使的招數。
畢竟葉容音的脈搏平穩有力,跳得比她還精神,哪裡像是一個快死的人?
實際上,葉容音本人確實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面對梁玉姝和霍梨兩個好奇寶寶的眼神,葉容音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解釋道:“確實是顏料,只是這是一種跟人血極為相似的顏料。”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你們知道的,我師從鬼醫一脈。最近師傅又在研究蠱蟲,然後我們發現——有一種蟲子的屍體,經過特殊處理後,只需要加水,便可以高度模擬人血。”
“那種模仿程度,就算是神仙來了,也分不出真假。”
梁玉姝的眉頭擰得更緊了:“就算顏色能模仿,你也不可能吐出這麼多吧?你這身上的血量,多的都能把衣服洗一遍了。”
“哎呀,這個原理其實很簡單。”
葉容音擺了擺手,從腰間摸出一個水囊,在兩人面前晃了晃:
“這也是很簡單的,只要有個水囊就行了。”
梁玉姝更加不解,“可這水囊……你不是掛在腰間的嗎?這……我也沒有看見你喝水的動作啊。”
“這也很簡單。”
葉容音伸出手,從袖中抽出一根由藤蔓編織而成的軟管。
那軟管是中空的,做工精巧,兩頭打磨得光滑圓潤,長度很長,一路從袖子延長到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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