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外。
從殿中緩步走出的太后站定腳步,抬頭看向頭頂的天空,片刻後,她終究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先生,你可以告訴哀家——皇帝的身體,到底怎麼了?”
柳清墨聞言,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緊閉的殿門,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嘆了一口氣。
“陛下身體康健,並無大礙。”
“只是……心病難醫。”
“心病?”太后眉頭一皺,目光順著柳清墨的視線也看向了那扇殿門的方向,像在透過厚重的門板看著裡面那個瘦削而疲憊的身影。
片刻後,太后似乎想到了裡面站著的人,忽然笑了一下。
“罷了,”她擺了擺手,“心病還需心藥治。皇帝的病……再說吧。”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柳清墨,以及他身後垂手而立的葉容音與流光,神色緩和了幾分:
“說起來,三位今日救駕有功。”
“柳先生醫術通神,將皇帝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這位小藥童更是機敏過人,替哀家跟皇帝揪出了那藏在暗處的毒手,當真是幫了大忙。”
“還有這位……”
太后的目光落在小廝打扮的流光身上,沉默了一下,艱難道:
“這位小廝也是一表人才,才貌過人……無論如何,諸位今日願意過來幫忙,實在是幫了哀家跟皇帝大忙。”
今日的流光是真的整個過程都沒有動過手,因此,太后就算是想誇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誇,只能在最後總結了一句。
“按道理,諸位幫瞭如此大忙,本該厚賞。只是皇帝的身體尚未痊癒,煩請諸位在皇宮多呆幾日了。”
“先生,您看如何呢?”
太后看向了柳清墨。
雖然柳清墨看著年紀輕輕,但誰也不知道柳清墨到底多少歲了,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手段。
所以,太后還是很尊重柳清墨的意思的。
柳清墨聞言,微微挑挑眉,說道:“也行,左右陛下身體尚未康復,我暫時住在宮裡也好。”
太后這才露出笑容。
有柳清墨這個人死了都能從地府里拉回來的鬼醫在這裡,太后才能徹底地安心。
“不過……”
柳清墨話鋒一轉,首接讓太后懸著的心再一次被提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