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著日後的榮華富貴、報仇雪恨,沈時定捏著懷裡的詔書,騎著一匹馬匆匆離開皇陵別院。
此刻的他絲毫沒有注意到,在不遠處有一雙眼睛將這裡發生的一切盡數收入眼底。
傍晚,流光終於在吃完了一頓烤雞之後,以送藥的名義,來到了葉容音的身邊。
看見流光回來,葉容音第一時間迎了上去,“怎麼樣?師兄,查到了嗎?”
流光見狀,靜靜地看了葉容音一眼,說道,“己經查到了,今日午時,有人以送菜的名義進了皇陵別院。”
“出來之後,那人一路快馬去了京郊東面,在城外二十里處的一個莊子外停了片刻,又折返城中。”
流光頓了頓,繼續說道:“那莊子外圍設了暗哨,至少有西五十人,不像尋常農戶。”
葉容音的眉頭微微一動:“城外二十里,有暗哨的莊子……該不會是兵吧?”
“應該是吧。”
流光接過話題道,“只是,這些兵裡面,有些人來自金國?”
“你說裡面有人來自金國?”葉容音聽見這個訊息都有些震驚了,“大概有多少人?”
“大概五成吧。”
流光說道。
聽見這話,葉容音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一個地方出現了五成金國人,這己經充分說明了問題。
好好好。葉容音是看出來了,皇后是跟金國那邊達成了協議吧。
這下事情變得更加麻煩了。
見葉容音一臉惆悵的樣子,流光並沒有停止自己的話語,而是繼續說道,“對了,你猜那個傳訊息的人是誰?是消失了許久的沈家老二。”
“沈時定?”
“對。是他。”
葉容音這下是真的無語了,好嘛。
迫不及待的露頭啊,跟有病似的!
想了想,葉容音又說道:“所以那沈時定去了城外莊子之後又折返城中,他回城之後去了哪裡?”
“進了東市一家商行,大約一炷香之後才出來。那商行掛著晉城的招牌。”
“晉城的招牌——晉城是皇后母家的地盤,商行也是他們的眼線。”
雖然葉容音一早就知道沈時定替皇后母家運精鐵,皇后母家替太子養私兵,但現在看見真憑實據,葉容音還是有些頭疼。
這事要是敗露,就是九族消消樂。
這對於沈家的人來說,未免太輕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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