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剛走到門邊,沈時定就聽見了院子裡傳來的摔打聲和叫罵聲。
“你這個不守婦道的賤人,還敢打我?我是你丈夫!“沈崇的聲音又高又尖,顯然是喝醉了酒在朝著人怒吼。
王氏的聲音也緊跟著傳了過來,
“丈夫?你也配當丈夫?“
“你把我好不容易存下的一點銀子都拿去賭,連兒子都被你送到南風館……”王氏的聲音哽了一下,“時旭才多大,你就把他送到那種地方!你還是不是人?”
“咚!”話音剛落,沈時定就聽見了重物落地的聲音,邊上還有下人們的勸誡聲。
“爹孃,你們在做什麼?”沈時定再也聽不下去了,慌忙將門開啟。
但他還沒有看清屋內的情況呢,一個茶壺就擦著他的耳朵飛了過去,“啪”地碎在他身後的門框上。
下一瞬,沈崇醉醺醺的怒罵響起:“沈時旭那是我兒子!我送他去哪兒關你屁事?”
“那你也不能將他送到南風館還你的賭債!你為了還你的賭債,還專門散佈訊息出去……沈崇你喪盡天良!”
王氏終究還是沒忍住,一個箭步衝了上去,伸出手就往沈崇的臉上抓!
“啊!你這個瘋婦!”沈崇臉上一疼,滿臉是血地揪著王氏的頭髮。
“你就是個斯文禽獸!”
被抓住頭髮的王氏也不甘示弱地拿凳子腿往他身上掄。
“哎呀,老爺,夫人,你們怎麼又打起來了?”
“老爺,我幫您!”
邊上一個小妾打扮的風塵女子見狀,首接搬起邊上的花瓶狠狠砸在王氏的身上,還狠狠踹了王氏一腳。
沈時旭一出來,就看見了小妾跟沈崇在圍毆王氏,當即發瘋衝了過去,單手拎起一個花瓶就狠狠砸在小妾的頭上。
“啊!”小妾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之後,就滿臉是血的跪在了地上。
但沈時旭還沒有停止攻擊,又拼著身上的劇痛,一腳踹在喝醉的沈崇身上。
“啊!!!”
沈崇被踹趴在地上,正好撲在了尖銳的瓷片上面,發出淒厲的叫聲。
但沈時旭根本就沒有停下來,而是像瘋狗一樣一口咬在沈崇的脖子上。
“啊!你鬆口!你鬆開!”
“逆子,你是要謀殺親爹嗎?”
“你鬆口啊!”
沈崇慘叫不己,手指死死地抓住沈時旭的頭髮不放,但沈時旭卻根本不肯鬆口,一副要將沈崇咬死的模樣。
而沈老夫人癱在不遠處的一張榻上,嘴裡發出嗚嗚的悲鳴聲,渾濁的眼睛裡淌著淚水,身子卻一動也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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