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怎麼了?”
聽見聲音沈時定猛地回過頭,看見門口湧進來一群黑壓壓的官差,一下就蒙了。
腦子還沒完全清醒過來,便有人一左一右將沈時定按在了桌面上,鐐銬“嘩啦”一聲纏上了他的手腕。
“啊!你們幹什麼!”沈時定忍不住尖叫。
“我可是郎家商隊的沈時定!你們把我抓起來,難道就不怕郎家追責嗎?”
“哼!抓的就是你們郎家,還有你沈時定!”
“郎氏一族私採鐵礦、冶煉精鐵,私通金國、意圖謀反。”
“你與郎家關係甚密,你以為你還能跑得掉?來人!把整個沈家所有人全給銬起來!統統帶往天牢!”
話音剛落,原本昏迷在床上的沈崇便被兩個士兵拽了下來,像拖死狗一樣往外拖。
沈時旭被人架著胳膊往外拽,王氏被兩個官差從地上拎了起來,就連癱在榻上的沈老夫人也被連人帶榻抬了出去。
至於角落裡那個小妾原本是裝暈的,聽見動靜睜開眼,看見滿屋子凶神惡煞的官差,當即兩眼一翻真的暈過去了。
但官差可不管你是真暈假暈,活人死人統統帶走。
一時間,哭喊聲、叫罵聲、鐵鏈碰撞聲在宅院裡此起彼伏。
沈時定被人押著往外走,腦子裡卻還在拼命地思考為什麼。
他明明前腳才去見了太子,後腳怎麼就被扣上了謀反的罪名?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冤枉!我沒有謀反!你們到底在做什麼?我要見郎大人!”沈時定掙扎著大喊。
“郎大人?”官差嗤笑一聲,“剛剛我也說了,郎家如今滿門都在天牢裡蹲著,你去了自然見得到。”
沈時定還是不肯相信,“不可能,郎家乃是皇后母家。陛下怎麼可能……”
“皇后都被廢了,什麼母不母家的,通通抓走!”
沈時定更加不甘心了,他一邊被人推搡著往前走,一邊拼命扭頭嘶喊:“你們不能這樣對我,這肯定是哪裡搞錯了!救命啊!你們搞錯了!”
話還沒說完,門外忽然急匆匆跑進來一個夥計,還沒進門就大喊:“沈東家!不好了!出大事了!咱們家的鋪子被……”
話到一半,他看清了滿院子的官差和鐐銬,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腦子裡只有完了
官差見狀,冷笑了一聲:“喲呵,還有自動送上門的?來啊,把他也給逮起來!”
於是乎,那夥計連同他手裡的賬本一起,也被塞進了押送沈家人的隊伍裡。
沈時定被推進昏暗的牢房時,踉蹌了兩步,膝蓋磕在地上,疼得他半天爬不起來。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沈家所有人都被塞到了這間狹小的天牢裡。
沈崇滿身是血地躺在角落裡,沈時旭蜷著身子靠在牆邊,王氏頭髮散亂地抱著膝蓋坐在另一側,沈老夫人癱在草蓆上一動不動,那個小妾還昏著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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