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低磁悅耳,此時帶上萬分柔和,比以往還要動聽。
寧芙抬眼看著他,男人好看的眼眸,正亮晶晶地倒映著她的身影,裡頭填滿期待。
生前演戲時也說過類似的臺詞,都不如今日這一刻的真摯熱烈,心意迴響。
寧芙輕輕笑了,她說:
“好啊,我願意!”
謝潮生短暫怔然了一下,隨後,他緊緊地,稱得上是勒人的抱住了寧芙。
他低著頭,下巴抵在她的肩頭,唇瓣擦過她的耳垂,拂起一陣熱意。
謝潮生聲音被喜悅的情緒薰陶的有些喑啞:“你不問問我為什麼喜歡你,喜歡你哪裡嗎?”
“為什麼要問啊?”
“我看其他男人向女人表白,她們都會問。”
謝潮生從小到大沒喜歡過任何人,他似乎有潔癖,不想和人親密接觸,哪怕是拍戲都拒絕吻戲。
必須吻戲時,也是用的替身。
所以他也從來沒對別人表白過,在和寧芙說這些話之前,他竟然跟個愣頭青一樣,還搜了好幾個攻略。
寧芙任由他跟個大狗狗似的汲取自己身上的溫度,勾唇:“那你說說,我要聽。”
謝潮生緊緊地抱著她,很輕緩的道。
“我死寂的生活裡只有你,自你闖入我眼中那一刻起,你就是我不可或缺的光。”
“我喜歡你,也會越來越喜歡。”
是從什麼時候喜歡的呢?大概是從寧芙第一次說出,要幫他洗清冤屈,揪出仇人的那一刻起。
大概是寧芙不厭他不懼她,唇瓣貼上他的那一刻起。
也大概是這些時日的形影不離,讓他明白,自己己經貪戀上了她的存在。
寧芙緩緩抬眼,周圍的山水構成一幅黑白墨畫,而謝潮生的影子,卻彩色耀眼。
“你也是我黑白世界裡的唯一色彩。”
寧芙踮起腳尖,摟著他的脖子:“我也喜歡你,男朋友。”
這一句告白,跨越了三個世界,萬千山水,彼此都只為一人而來。
“轟”地一聲,謝潮生感受到自己冰涼的身體,似乎都滾燙了起來,他近乎有些貪婪地品嚐著寧芙身上氣息。
他垂下頭,抵上了她的唇,溫涼與熱度交織,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合奏,長鳴。
謝潮生動了動手指。
這片山地的鳥蟲頓時都全部飛遠了,根本不敢打擾這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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