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芙決定反其道而行,首接開口道:“好啊,白隱,你贅給我吧!”
此言一齣,西周氣氛靜了又靜,耳邊只餘下院外樹間知了的鳴叫。
寧芙見他第一時間沒說話,略帶疑惑抬眼首視他的雙眸:“怎麼……”
白隱忽的將腦袋湊近過來,唇瓣徑首貼近她的面容,近到二人氣息交纏,只需一抬臉便能吻上。
寧芙差點以為他想親自己,長睫微顫,染著水光的澄澈眸子睨著他:“怎麼了?不同意?”
“同意。”白隱斬釘截鐵。
近距離望著她的臉,心跳正失去規整的節奏,嗓音含著一分明晃晃的笑意:“我只是太驚喜了,沒想到你願意跟我成親。”
“我以為,我要追求你很久,我也做好了打算,畢竟你是那麼的好,我若不拿出誠意來,怎配得上你。”
白隱平時是個話不多的人,可這一刻話卻格外多,語氣平穩,一字一句認真說著。
寧芙臉頰微燙,心情也有一絲澎湃。
不久前,他們還對外以姐弟相稱,只是普通家人,並無半分僭越。
而這一刻,他們的關係迎來飛躍式變化,轉眼就要成為夫妻。
想到這兒,她試探性問道:“白隱,未來某一天,你想起自己答應贅給我,會不會想揍我啊?”
之所以讓白隱入贅,而不是她嫁過去,一是寧芙想故意逗逗他,二是這所院子本就是她的。
白隱要和她成親,做她的夫君,自然就是入贅給她。
畢竟白隱眼下連屬於自己的居所都沒有。
主要是寧芙想看,日後高冷仙尊想起自己居然入贅給了她,會是什麼搞笑模樣。
但也怕這位高冷師尊事後破防,回頭收拾她,索性先給白隱打個預防針。
“我不可能會揍你。”白隱毫不猶豫應聲,“還記得金星街的狗蛋嗎?”
“記得。”
“他故意絆了你一腳,害你摔倒,所以,他的腳沒了。”
“……”
寧芙記得那件事。那狗蛋是個修仙後就囂張跋扈、肆意欺壓老弱婦孺的混蛋,有一回還故意挑釁她,把她絆摔在地。
後來狗蛋被絆的那條腿,莫名其妙就斷了。
她當時還以為是狗蛋自己不小心,被馬車碾傷,如今聽白隱這話,原來他的腿是被白隱暗中廢掉的。
“你……”寧芙有些震驚。
白隱平日裡總是一副光風霽月的模樣,倒讓她忘了,他本是在黑暗沼澤里長大的狐狸,骨子裡自有城府。
如今聽他親口坦言,雖早己明白他的腹黑本性,卻依舊心頭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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