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芙眼珠一轉:這倒是個順手牽羊、找出那些別有用心之人、一鍋端掉的好時機啊。
她沒有拒絕。
“好,除了你,還有誰想要燒死我啊?都站出來,一起來。”
那個老者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瞪著她,支支吾吾不肯說。寧芙明白了,看來這個老者是被他們派出來試探她的人。好啊,那她也不打算暴露了。
寧芙冷冷一笑:“我是白隱的弟子,你想處置我?把白隱叫回來吧。”
老者點頭:“好啊,走,你先跟我去宗門大殿。”
寧芙跟著老者來到了宗門大殿。
大殿之中,副宗主冷冷地看著她。
竟然是副宗主懷疑自己麼?寧芙眼珠一轉。
“師尊呢?不是說要把他帶過來嗎?”寧芙左右看了一眼。
副宗主敲了敲椅子扶手:“你別急。”
片刻後,一個白衣如雪,纖塵不染的男子邁步走了進來。
他長得跟白隱一模一樣,可寧芙看著他的眼神卻變得冷冽無比。
“白隱”看著寧芙:“縹緲宗派去魔族的間諜說明,魔族也派了間諜進我們縹緲宗,那個間諜就是你吧。”
寧芙大笑:“且不說你是假的‘白隱’,你有何證據證明呢?空口白憑,胡亂汙衊,你們是會死的。”
副宗主有些訝異,她竟然一眼就看穿了眼前這個“白隱”是假冒的。
這個認知讓副宗主心頭微震,頓了片刻,隨即臉上便露出了兇狠猙獰之色,索性不再偽裝,竟親自朝寧芙撲了過來。
他五指如鉗,一把捏住寧芙纖細的脖頸,粗暴地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雙腳離地。
副宗主湊近她耳畔,猙獰一笑道:“別裝了,寧芙。冥黎你認識嗎?他可是你的魔尊兄長呢。”
副宗主放聲大笑,笑聲在大殿中迴盪,“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裝什麼正派弟子?你的底細,我們早就查得一清二楚了!”
雖然被當面揭穿身份,但寧芙仍然面無表情,老神在在,彷彿被掐住脖子提在半空中的人不是她一般。
她不慌不忙地抬起手,一把抓住副宗主青筋暴起的手腕,猛地用力一掰,竟將他的手指一根根生生拉開,從禁錮中掙脫了出來。
她落地後輕輕揉了揉脖頸,抬眼看向副宗主,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證據在哪裡?禮儀在哪裡?道德在哪裡?”
“證據?呵,讓我查一查你的靈根就知道啦。”副宗主冷笑一聲,話音未落,便驟然釋放出強橫的神識,蠻橫而無禮地強行探入寧芙的丹田,想要一窺究竟。
可是下一秒,他臉上的冷笑卻驟然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慘白與不可置信——因為他清清楚楚地看見,寧芙的丹田竟是修士清明的丹田,靈根純淨通透,流轉著正道修士才有的靈光,根本就不是魔修那幽暗詭譎的丹田構造。
他臉色劇變,瞳孔驟縮,不可置信地瞪著寧芙,聲音都帶上了顫抖:“你……你竟然是……”
寧芙看著他那副驚愕失態的模樣,心中明瞭:這個老登雖然費盡心思查出了自己和明離是兄妹關係,卻不知道她的父母一個是人修、一個是魔修——自己遺傳了人修母親的靈根血脈,自然也是堂堂正正的人修,而非魔修。
“呵。”副宗主很快收斂了震驚,重新掛上一層陰冷的笑意,“但那又如何?你流著魔族的血,這是改不了的事實,就算你丹田清明,也脫不了你是魔族之人的干係!”
。上的主宗副了在拍狠狠,掌巨的形無同如,現湧中空虛從然猛便量力怖恐的形無一,盪迴中殿大在還音話,地落剛剛話狠句這主宗副,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