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想要繼續，季祈安沒有躲開，只是在她吻落下來的那一刻，低聲說了句“慢些。”
他不喜歡喘不過氣的感覺，也不喜歡親吻時被桎梏住雙手，碰不到眼前的人。
這次的親吻沒有上一次那樣激烈，更像是溫柔綿長的貼近，一點點漫開。
宋祉微的意識很清醒，也顧及著季祈安的感受。
只要察覺到季祈安透露出的不安，環在他身後的手就會輕輕揉著後腰，輾轉繾綣的親吻也會變為舔舐。
季祈安後背倚著她的腿，修長的脖頸微微後仰，白皙的手指緊緊攥著身下柔軟的被褥。
首到他徹底累得脫力，宋祉微才小心攬著他的腰，將人輕輕放平在床上。
“我先去洗個澡。”
身上出了汗，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季祈安神色倦怠，攥著她的手不肯鬆開，一感覺到宋祉微要抽手，就抬眼望著她。
宋祉微沒辦法，湊過去蹭了蹭他的鼻尖，笑著哄他“捨不得我走啊，那要不要跟我一起洗？”
原本以為季祈安會像之前一樣，聽到這句話之後就把手鬆開。
結果這次他只是垂下眼睫片刻，就輕輕點了點頭。
這下反而是宋祉微愣住了，她伸手理了理季祈安額前的碎髮，有些遲疑地問：“你知道我剛才說什麼嗎？”
“嗯”
“我剛才說了什麼？”宋祉微還是不太相信。
季祈安看著她，重複道：“我們一起洗。”
宋祉微沉默下來，原來真的聽清了啊。
“算了，你先去吧。”季祈安把臉埋進枕頭裡，鬆開了一首攥著她的手。
他看得出來她在遲疑，今天己經逼得她夠多了，不想再為難她了。
手被鬆開，宋祉微沒有立刻走，她趴在床邊，輕聲說：“我不是不願意，只是覺得這樣對你，好像不太公平。”
季祈安側過頭看著她，聲音微微發啞“可我沒有覺得不公平。”
宋祉微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他泛紅的眼角，語氣裡帶著妥協“怎麼突然就要掉眼淚了，我又沒有說不答應你。”
季祈安垂下眼睫“反正你也不會在意。”
這突如其來的控訴，讓宋祉微愣了一下，下意識反問：“不在意什麼？”
見他不說話，宋祉微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他是在說自己不在意他的眼淚。
對於這個控訴，宋祉微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了。
“你這話就冤枉我了，我什麼時候不在意了。”宋祉微湊過去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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