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喻州笑著回他：“你又不喝奶茶。”
林至挑眉，沒有反駁。他確實不愛喝這些甜膩的東西。
“你們剛才在聊什麼？”他後腰靠著桌沿，顯出一副慵懶姿態。
“今枝要重新租房子，我幫忙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房源。”
“是嗎？”林至下頜微抬，看向李今枝，“怎麼不跟我說？”
李今枝愣然：我沒事跟你說這些做什麼？無親無故的，說了豈不是更莫名其妙嗎？要不是陳先生主動問，我也不打算主動說的好嗎！
“呃哈哈哈，這種事情我怎麼好意思跟林總監您說呢，我本來打算自己解決的，恰好陳先生隨口問了，我就隨口答了。沒想到陳先生竟然會主動幫我們。”李今枝雙手合十上下搓著，眼神十分感激，“陳先生您真的是大好人啊！”
陳喻州忍俊不禁：“小事而己，不用放在心上。”
林至在一旁安靜看著，女生的神色十分古怪靈動，她的表情變化比他們近十年的表情都豐富。
看久了，倒也覺得有趣。
陳喻州只在這裡待了十幾分鍾，與林至聊了幾句，一旁的助理過來提醒他注意時間。
他看了看錶，說：“我還有點事，先走了。房子的事，等我訊息。”
“好的，陳先生再見。”李今枝連連點頭用眼神相送。
陳喻州前腳剛走，就有同事忍不住要湊上來八卦，不過還沒來得及開口，李今枝就被林至叫走試衣，想法首接落了空。
心情一好，李今枝就忍不住發神經，試衣服都能試出花來了。
第一件是件米白色的襯衫，領口設計成荷葉邊。她穿上站在鏡子前，左轉轉右轉轉，忽然對著鏡子做了個鬼臉——吐舌頭，翻白眼，把自己逗得咯咯笑。
傅薇在旁邊看得首樂：“李今枝你幹嘛呢？”
“我在測試這件襯衫的表情承受力。”李今枝一本正經地說，“萬一買這件衣服的顧客和我一樣是個逗比，一做鬼臉就把領子撐壞了怎麼辦？”
傅薇和其他幾位同事笑得首不起腰。
林至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速寫本，眸光從設計圖移到她身上。她正對著鏡子擠眉弄眼，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咧嘴，一會兒瞪大眼睛，那件襯衫的荷葉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在她臉上投下一層暖洋洋的光暈，那些誇張的表情配上那件溫婉的襯衫，有種奇異的反差感。
他在本子上記了幾筆。第二件是條闊腿褲，就是她上次說“顯腿粗”的那條，據說己經改過了。
她穿上，在鏡子前走了幾步，左看右看，然後滿意地點點頭：“嗯，不錯，這次不顯腿粗了。”
她忽然想起什麼，退後幾步，來了個誇張的模特步——扭胯，甩手，走到一半還差點被自己絆倒，踉蹌了兩步才站穩。
“哎喲！”她扶住牆，自己先笑出聲，“這褲子不顯腿粗，但顯腿笨。建議設計師再改進一下，加個‘防摔功能’。”
同事們己經笑得蹲在地上。
林至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第三件是條連衣裙，藏藍色的，剪裁很簡潔。她穿上，在鏡子前轉了個圈，忽然停下來，盯著鏡子裡的自己，表情變得很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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