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秀芳背身對著她笑呵呵逗著：“你就有！你就有！”
當天晚上，陳盛國與文莫青己經知道陳喻州要去西川的訊息。
陳喻州在臥室裡收拾行李。
他疊衣服的方式很講究，順著紋路對摺，對齊領口與袖筒，每一件都疊得方正整齊，稜角分明。
有人給他發訊息。是託運公司工作人員的訊息。
“陳先生，車輛己就位，明早九點前送達機場停車場，具體車位屆時簡訊通知。”
他回了一個字：“好。”然後把手機放下，繼續疊衣服。
託運的事情他年前就開始安排了。聯絡託運公司提前三天用拖車運到那邊機場。這樣他下了飛機就能首接開上車，往李今枝家的方向走。
不用麻煩轉車，不用拖著行李到處走，不用讓她在車站的風裡等那麼久。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託運公司打來的，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
“陳先生，打擾您了，跟您確認一下，拖車預計明天上午十點半到達機場，您看時間沒問題吧？”
“沒問題。”陳喻州握著手機，走到書桌前坐下。
“那到了之後，車鑰匙放在左前輪上面，我們司機知道。”
“知道了。”
“好的，祝您旅途愉快。”
掛了電話。門外傳來敲門聲。
“喻州，睡了嗎？”是文莫青的聲音。
“沒有。”
門推開了，文莫青走進來，看了一眼牆角的行李箱。
“都收拾好了？”她笑著問。
“嗯。”
“明天幾點走？”
“七點半，司機送。”
文莫青點了點頭，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然後抬眼看著兒子，眉目斂著深意。
“明天去西川要見的那位朋友是女生吧？”
“嗯。”陳喻州坦然承認。
文莫青神色鬆動，先前的顧慮盡數消散，眸光瞬間柔和，“你跟她……在交往？”
陳喻州聞言微怔，心底漫開些許晦澀情緒，那點心思連自己都無從界定。他很快斂去失態，神情染上淡淡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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