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喻州扶著她的腰站起來，腦袋軟綿綿靠在他寬溫熱闊的胸膛裡，腳步虛浮無力，走兩步就要晃一下。
“走不動……”她莫名覺得有些委屈，語氣軟軟的，像在對他撒嬌。
陳喻州無奈輕笑，彎腰伸手穿過她的膝彎，大手穩穩托住，另一隻手攬著她的後腰，很輕鬆地就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身體突然騰空，她下意識圈住他的脖頸，臉頰貼在他的胸口無意識地蹭了蹭，迷迷糊糊問：“陳先生，會不會被人看見？這樣不好吧？”
“沒人注意。”他柔聲哄她，避開喧鬧的人群，“閉眼繼續睡吧，馬上就到家了。”
懷裡的人安分下來，乖乖靠在他懷裡，閉上眼睛繼續小憩。
今晚無雲，陳喻州抱著人趟過一地瑩白月色，照得田埂都像是覆著一層輕薄寒霜。
他走在狹窄的田坎上，喧鬧聲愈來愈遠，懷中的人愈睡愈沉。
到家後，陳喻州把人抱回二樓房間裡，將她輕柔地放倒在床鋪上，貼心地蓋好被子。
陳喻州拿著臉盆去浴室接了一盆熱水，將她的牙刷牙膏一齊拿過來。李今枝被扶著靠在床頭處，半夢半醒，神志微醺。
“這是在哪裡呀？”
“這是你的房間，我在給你洗臉刷牙。”
他擰了溫熱的毛巾，大手撐著布料，彎腰湊近她的臉，將她的頭髮挽到而後，輕柔地擦拭著她的臉頰，從額頭順著往下擦拭。
溼潤的熱氣滾過她的皮膚，吸了水汽整個臉蛋都乾淨柔嫩起來。
她仰著臉，嘴唇也是溼潤粉嫩，看得陳喻州心中一陣悸動，眸中閃過暗色。手沒收住，觸碰了那處柔軟，惹得她輕輕顫了一下。
“別亂動，不然容易戳到眼睛。” 他語氣含笑，嗓音磁性撩人，話語輕含曖昧。
陳喻州用另一隻手托住李今枝的後腦勺，固定住她圓圓的腦袋，一系列動作耐心又溫柔。
她睜開眼皮，凝著男人近在咫尺的俊逸的臉龐，眼尾被溼熱的水汽暈出淡淡的紅。
“我自己可以的……”她有些羞赧。
“我想幫你，你走不穩路，怕你摔著。”他不由分說，放下毛巾，擠了一點牙膏在牙刷上，遞到她唇邊，“張嘴，我幫你刷牙。”
李今枝乖乖張嘴，他拿著牙刷動作輕緩，不敢使力氣。小心仔細地避開她的牙齦，細緻地刷著每一顆牙齒，拿紙巾擦乾淨唇邊溢位的白沫。
他垂著眼，目光專注地盯著她的口腔，滿眼都是溫柔的寵溺。
垃圾桶就在旁邊，他餵了她一口水，含著漱了漱口，彎腰吐在桶裡。
面部和口腔清潔完，還有一個流程——洗腳。
李今枝雖然腦子昏昏沉沉，但是潛意識裡也知道要是讓陳喻州給她洗腳是件特離譜的事情。
無論如何，她都要自己去洗，絕對不能再麻煩陳喻州給她端水洗腳，那多冒昧呀。
她保持著最後一絲清醒，撐著床鋪掙扎著就要站起來。陳喻州這會端著臉盆出去倒水，還沒回來。
她踉踉蹌蹌走了幾步，頭重腳輕的，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地板都晃出了虛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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