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林總監，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陸方哲頭一次正色保證。
林至收回視線，“你們把筆記整理好，明天給我看。”
李今枝和陸方哲點頭如搗蒜，再也不敢嘻嘻哈哈。
“好的好的。”
“出去吧。”林至不再看他們。
回到工位，兩人是不同程度的蔫吧。
“突然壓力驟增，這就是職場的魅力嗎。”陸方哲苦笑。
“我們本來也不佔理嘛，其他同事都會畫圖，都能熟記那些專業詞語，腦中靈感滿滿。但我們兩個連半吊子都不如，過完年後有些詞語還是記不住，腦袋更是空空如也，幾個月都沒有什麼明顯的進步，林總監不高興也正常。”
李今枝心裡攢起一股勁，她非要學出個名堂來給林至看看。
沒人給她安排工作時，就捧著專業手冊逐字研讀，用紅筆將各類行業術語、面料名稱以及特點、設計專有詞彙圈起來，反覆背誦熟記。
李今枝生怕再聽不懂會議內容，跟不上旁人節奏。
陸方哲跟著努力，一整個上午，兩人都沒有閒聊一句。
午休時間，林至出來就看見兩人的工位上擺滿草圖，雖然只是些潦草雛形，但能夠看出兩人認真的態度和上心的程度。
見到這幅勤勉光景，有抹清淺笑意藏在林至清冷眉眼間，一晃而過。
另一邊某家麵館內，李今枝和其他三人正在大快朵頤，吸溜著麵條。
“也就是說你們被叫進辦公室，然後被林至數落了一頓，是嗎？”傅薇好奇地問。
李今枝咬斷面條：“也不是啦，是我們太不上進，林總監看不下去了。他也是為我們好，不然就這點工作能力，以後肯定會被其他同事排擠的。”
“枝枝，你還真是善解人意啊，”傅薇嘖嘖稱奇，“林總監那樣行事冷硬的人，你都能找到好話誇他。在下實在是佩服。”
阿杰跟著做抱拳狀，嘴裡剛把麵條嚥下去：“在下也十分佩服。”
陸方哲頭一次沒跟著嬉笑，變得一本正經。
“姐姐說的有道理，林總監那幾句話一下就點醒了我。再那樣混下去，我肯定不能成功轉正，到時候我就不能和你們一起吃飯了，想想就好難過。”
他眼神越發堅定，“所以我一定要努力學習，將那些大學課堂裡學到的知識補回來！”
剩下兩人呆若木雞，開始懷疑林至是不是給那二人下了迷魂藥。
陳喻州剛開完一個會，恰好接到一通私人電話，是汽車託運公司打來的。
那輛銀灰色賓士己經停到他公寓負一層停車場裡，打電話的目的是跟顧客確認這場交易完成。
車己送到，就差那一通電話。
李今枝接到陳喻州電話時，西人正在往工作室方向走。
“喂，陳先生？”李今枝捂住聽筒，聲音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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