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表情一臉疑惑地進了辦公室。
林至掃了他們一眼，開門見山：“下週五，上海國際時裝週，有一場秀。是裴毓代言的那個品牌，邀請函昨天到的，三張。我一張，你們兩個各一張。”
他刻意停頓片刻，看著陸方哲，意有所指。
“帶你們過去不是去看熱鬧的。去了之後，眼睛不要亂看，不要亂說話，腦子不要放空走神。每一件衣服的版型、面料、色彩搭配、工藝設計……這些都要看，看完要想，想不明白的記下來。記住，你們是設計師，不是看看新鮮就拋之腦後的看秀客人。”
陸方哲拼命點頭，點得像小雞啄米。
林至轉向李今枝，“還有，秀場會有很多業內的人。設計師、買手、媒體、品牌公關，有些人你們可能在雜誌上見過。見到人不要躲，大大方方地打招呼，介紹自己，說你們是林至工作室的。”
李今枝也拼命點頭，比陸方哲還要誠懇，林至眼裡閃過一絲隱約笑意。
“不用刻意對誰殷勤諂媚，也不要讓人覺得你難接近，故意耍大牌。你們在時尚圈裡還沒有名氣，謙虛謹慎才是你們最好利用的牌。”
“那我們的表情有沒有什麼要求呢？”陸方哲虛心發問，“在那種隆重的場合應該不能隨便大笑了吧，話也不能隨便說了吧？”
“收斂自然一點就行，笑容弧度不要太大，該說話的時候說話，大方一點，不要扭扭捏捏的。”林至耐心教導，“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就聽。多聽，少說，不會錯。”
陸方哲在旁邊己經開始緊張了。
“林總監，萬一我見到那種特別大牌的設計師，緊張得說不出話怎麼辦？”
林至看了他一眼，“那就別說話，微笑就好，避免露怯。”
林至翻了一頁行程單。
“秀場結束之後有個酒會，品牌方辦的。你們兩個都去，不用喝太多酒。”他看了李今枝一眼，“你酒量差，不要喝酒，以免出洋相。”
李今枝面色一紅，“好的林總監，我保證滴酒不沾。”
“秀場當天穿正式一點，不用太隆重，但別穿衛衣牛仔褲去。”
“好的，林總監，我知道了。”
出了辦公室，陸方哲便忍不住拉著阿杰炫耀：“林總監要帶我們出去看秀啦！”
阿杰滿不在意，“這有什麼的，我和傅薇之前實習的時候，林總監也帶我們去看過，有什麼好稀奇的。”
“切，”陸方哲撇撇嘴，“我們這次看的秀絕對比你們那次隆重。”
“你又知道了，都還沒去看呢，就開始吹上了。”
“我就是知道……”
兩人又開始吵吵鬧鬧。
午後的工作室靜悄悄的，其餘人都外出用餐，只剩下李今枝一個人還坐在工位上。
她面前的桌上攤著幾塊面料樣卡，她還在寫東西，其實沒什麼急事要趕，只是不想動，便讓陸方哲幫忙把飯打包回來。
裡間的門開了，林至走出來。
他走到李今枝工位旁邊，然後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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