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宋院判開了口,他語氣轉淡:“不是發下毒誓,再不行醫?”
沈雲初不以為意。
她之前為長公主獻上不少養顏丸,宋院判得知後,曾嘲諷她,說她盡會些旁門左道!
宋院判踱了兩步,對崔榆道:“大人,老夫提議,讓這位沈大人再為老夫人請一次脈。”
“院判大人......”劉太醫小聲提醒。
“沈大人應是京城唯一能幫老夫人的!”宋院判不遺餘力地捧殺!
崔榆雖不明就裡,但她既是顧老太醫的外孫女,又得宋院判舉薦,遂道:“好!”
宋院判對沈雲初道:“沈大人?請吧。”
那聲沈大人語調透著輕嘲。
他示意沈雲初上前。
崔老夫人聽到聲音如此年輕,還是女子,疑道:“你會診脈?”
沈雲初不辯,只道:“略......會。”
在宋院判緊盯的目光中,沈雲初把謙詞抿去,惹來祁燼垂眸一笑。
崔老夫人稍安,閉目伸手。
沈雲初靜心凝神,三指輕搭其腕關,閉目細察。
片刻後,換另一手。
“老夫人是否常覺目幹而澀,微有脹感,午後尤甚?且伴有耳鳴隱隱,腰膝痠軟?”
崔老夫人面露訝色。
劉太醫臉色難看。
沈雲初說到的這些症狀,竟與老夫人日常抱怨吻合。
“此與老身眼疾有關?”崔老夫人急問,語氣已變。
“正是肝腎陰虧,目失濡養之象。若所料不差,老夫人發病前,曾有一段思慮過度,或夜寐不安?”
崔老夫人怔住,緩緩點頭。
去歲家中多事,她確曾憂思難眠。
“目竅失養,漸生翳膜。此病在外為翳障,在內實為本虛。”
宋院判沒想到沈雲初確實有些功底。
沈雲初未急於開方,只向崔老夫人溫言道:“請老夫人暫且放鬆,我為您按摩幾下眼周穴位,或可暫緩不適。”
崔老夫人將信將疑,並沒有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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