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早朝,久未露面的葉限現身朝堂,他剛一入列,便立時牽動了滿朝文武的目光。
實在是近來燕京城內的流言越演越烈,各種版本接踵而來,最為關鍵的是長公主的態度。
她竟然沒有出手阻攔!
這是不是意味著······
諸位大臣看向葉限的眼神很複雜,有羨慕,有可憐,有嫉妒,有平靜,也有漠視。
葉限站在前方,坦然接受,實則心裡恨不得打死李臨蕊這個罪魁禍首。
她害得自己丟臉,害得名聲被毀,還害得顧錦朝誤會自己。
每每想到此,他就恨得牙癢癢。
葉限硬逼著自己不去看那人,昂首挺胸的站在原地。
偏有人心壞的很。
葉限就聽到那人緩緩開口:“呦,這不是葉世子嗎?好久不見,身子可養好了?”
此話一齣,朝堂眾人的視線盡數落在葉限身上,齊刷刷的盯著他。
葉限······
“回殿下,臣己然大好,不勞您費心。”
這話說的咬牙切齒,任誰都能聽出他話裡的怒意。
“哦,那就好,那咱們改日再約。”
再約?
約什麼?
眾人腦海裡浮現出那種畫面——葉世子嬌嬌弱弱的被壓在身下的那種。
葉限自然能感受到眾人那異樣的目光,心裡亦清楚她的目的,心中怒意再度翻湧。
“此前臣奉命緝拿嫌犯,貿然闖入公主府,是臣行事不周。多謝殿下屬下拉點指教,臣愧對教誨。”
這話說的謙卑,但他配上那副囂張的態度,就形成了極大的反差,很引人注目。
同時他這話又把事情的起因,結果,還有他如何受傷的事說的明明白白,也算是一解釋。
至於他們會不會信,那不重要。
他表達了他的態度就好。
李臨蕊挑眉,笑了笑,“葉世子有此心,倒也不枉費孤這一片苦心,只盼你能秉承你父之志,護我大宴安寧。”
眾人的視線隨之望向葉廣盛的位置,見那裡依舊空空如也,心裡便有了各種猜想。
這長興侯到底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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