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句‘念及舊人,空手多年’,若她只是個尋常閨閣裡的小姑娘還真就信了他這話,以為陳彥允是什麼情深意重的好男人,焉知不是他自己搞出來的名頭?
這裡頭彎彎繞繞的道道可多了去了。
“這話說的中肯,不過以陳彥允大人的才貌家世,傾心於他、想與他結親之人定然不在少數,婚事自不用發愁。
反觀我啊,高不成低不就,反倒比他更讓人費心。您倒不如多為我思量一二。”
“嗐,你這孩子,老夫何時說過不為你思量了?只一樣,你那好顏色的毛病改改。難不成往後你還見一個愛一個不成?”
“有何不可?”
李臨蕊笑了,“孤乃攝政長公主,位比帝王,他李臨漳可以有三宮六院,我李臨蕊為何不可有幾個貼心的人相伴?”
自古公主和麵首的故事不少,也沒見哪個皇帝阻攔了,或是明面上下令要求公主不允許有面首。
既如此,她也可以。
“你!”
傅海廉怔住,面露尷尬,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李臨蕊身為皇家公主,若是和駙馬感情不好,確實可以有面首之流存在,這也是暗中默許的規矩,可那是成婚之後!
成婚之前,即便是公主也得遵從規矩嫁人,面首之事想都不要想。
“哎呀,早晚都有的嘛,您幹嘛這麼驚訝。”
“你!我的小祖宗你好歹收斂些,這裡可不是你的公主府,若是叫人聽取了可如何是好?”
傅海廉恨不得堵住她這張嘴,這話要是傳出去,定然會引起軒然大波。
前頭和葉限那事還未平息呢,現在又來了個面首的事,她到底知不知道燕京城裡的流言傳成什麼樣了。
“不怕。自古賢才必招人妒,庸人方得無議。旁人閒言任其來去,我自守本心行事,權當未曾聽聞便是。”
“你,唉!”
傅海廉見她這般,實在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其實他心裡是認可這話的,只是他不說而己。
“好了,別皺眉了,眉心間都是褶子,若是讓師孃看到了,指不定怎麼嫌棄你呢。”
這話也就說說而己。
誰人不知傅相和其夫人多年琴瑟和鳴,恩愛非常,即使夫人多年未曾誕下子嗣,傅相待她依舊如初。
旁的事不論,但兩人之間的感情確實很好,尤其是那位可是很愛重這位夫君的。
“你師孃才不會呢”
這話說的篤定。
由此可見他們之間的感情有多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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