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哥······”
顧錦朝不敢迎上他的眼神,怕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穿。
她確有別的打算,只是不好說與他聽而己。
“行了,別低頭了,你我自小一起長大,你什麼心思,我還不清楚。”
話落,他朝葉限斂衽行禮,正色道:“世子,朝姐兒的婚事,自有家中長輩做主。
婚姻大事,非同小可,本就由不得她擅自抉擇。
世子若當真有意結親,便該循禮而行,徵得長輩首肯,堂堂正正前來求娶。”
而非一意孤行,只顧著前來求取答案。
若是始終不肯拿出實打實的舉動,最終受委屈、被旁人非議的只會是朝姐兒,這般做法,對她並不公平。
葉限自然聽懂他這話外的意思,緩緩起身,“你當爺不敢?”
若非要顧及顧錦朝的態度,他早都親自求旨賜婚,又何必眼巴巴的過來詢問?
結果就得到這麼一個答案。
一個讓他意外又痛心的回覆。
到此時,他是真的不知該怎麼辦了?
要強求嗎?
“葉限!”
顧錦朝聽到這話,趕忙從紀堯身後出來,“你不要衝動行事,我是不會應的。”
她心底著實擔憂,怕他一時意氣用事。
眼下局面己然難堪至極,她實在不願二人走到兩敗俱傷,徹底決裂的地步。
無論如何,她是打心底認可他這個朋友的。
葉限苦笑,“你都這樣說了,我又怎會不應呢?
顧錦朝,爺方才說的話完全出自真心,你不必這麼著急答覆,萬一······萬一要是後悔了······我會一首等你的。”
話落,他頭也不回的離開,步履匆匆。
顧錦朝站在原地,望著他決然離去的背影,眼底的光亮一點點褪去,整個人瞧著很落寞。
她下意識抬手捂住心口,心底空蕩蕩的一片,像是硬生生被抽走了一塊最珍貴的東西。
明明是她親手推開的人,可心裡的空落與悵然,卻真實得讓她難以呼吸。
紀堯看著這樣的顧錦朝,很是心疼。
“你若對他有心,為何執意推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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