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這件事不了了之,李臨蕊沒能拿到兵權,因為陳彥允。
趙寅池倒是拿到了兵權,卻也同時得罪了兩方人——傅海廉和王玄範不會放過他,李臨蕊也會盯著他。
他們都等著他出錯,或是讓他出錯,預備以此方式拿到他們想要的兵權。
雖然李臨漳是站在他身後,陳彥允和葉限也會幫他,但他們的力量終究還是太小,尤其是他們的對手是文官之首和李臨蕊。
他們並沒有十足的把握能除掉這二人!
可這件事就到此結束了嗎?
自然不會。
睿昌王下了早朝就指派一眾太醫前往侯府探病,與之同行的還有他的心腹手下。
今日這狀,他是告了,可缺乏實質性的證據啊。
所以他得看看這位病了許久的侯爺到底如何了?
他這一舉動十分囂張,一點隱瞞的意思都沒有。
眾人自然也知曉了,紛紛派人暗中關注著情況。
若葉廣盛真的病了,那倒是還好,可若是他本人不在侯府,那這事可就大發了。
葉限知道事情的輕重,也早預料會發生此事,所以提前在府裡做了準備。
可這不是長久之計,想要徹底解決此事,還需要找那人。
葉限只要想到那人,便覺得頭疼不己,奈何時勢所迫,他便是再頭疼,也要屈服於現實。
葉限一邊鎮定應付眼前這群人,一邊想著如何如何接近那人,卻忽視了自己身體的異常。
與此同時,陳彥允跟著李臨蕊光明正大的走進長公主府邸。
“你今日發什麼瘋?”
李臨蕊回頭,看向坐在那裡品茶的陳彥允,眼裡都是怒火。
“殿下這話是何意?臣很好啊。”
並沒有什麼瘋症,也沒生病,這不是好是什麼?
李臨蕊坐到他對面,瞪他一眼,“你別給我裝糊塗,你知道我問的是什麼?”
往日里他避自己唯恐不及,與他師父一般,處處刻意疏遠。
可今日竟敢在大殿之上兩次與自己針鋒相對,如今更是毫無避諱,徑首要隨自己一同回府。
這般舉動傳出去,眾人又會作何揣測?
她倒是不怪他同自己爭奪兵權,兩人立場不同,她可以理解他的舉動。
可眼下這個有些超綱了,他到底要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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