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首白費她口舌,害得她空歡喜一場。
葉限聞言看向陳彥允,示意他幫自己說說話。
陳彥允······
陳彥允還未開口,李臨蕊便率先出聲:“不用找他,他的話也不頂用。”
這······可就麻煩了······
葉限面露難色,“可否讓我見一見父親?”
葉家的事,尤其是還是兵權這樣的大事,自是該同他商量一番,畢竟這還關係著他的命。
李臨蕊想了想點頭,“自己去找忍冬,她會帶你去見他。”
葉限見她應下,立即起身行禮,隨後頭也不回的向外走。
陳彥允待他背影消失後,才緩緩開口:“你對他是何打算?”
李臨蕊不解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能對葉限有什麼打算?
她從始至終的目標不都很明顯嘛?
“就都是為了兵權唄”
不然還能幹嘛?
陳彥允聽到這話心裡鬆口氣,看來是他想多了,她應是沒有那個心思。
“這很好,這就很好。”
“什麼很好?你想什麼呢?”
李臨蕊總覺得他話裡有話,別有用心,只是一時半會兒還沒能琢磨透。
陳彥允略顯尷尬地笑了笑,輕聲道:“無事,方才只是暗自思忖而己,只是那葉侯爺最後的選擇,恐怕難以如殿下所願。”
從他那天帶兵救駕的舉動來看,那位侯爺應是支援李臨漳的,自然不會中途更改立場,要不然她也不必將人關了這麼些天。
“我自有辦法”
她那天同葉限說的話可不是玩笑話,而是己經實踐過了的事實。
整個燕京上下,無人不知葉限體弱多病,身子底子極差,根本撐不起葉家偌大的家業,算不上合格的繼承人。
子嗣承襲一脈、維繫家族權柄乃是頭等大事,這份繼承人的分量,沒有任何男子能夠輕忽,即便是半生戎馬、心性剛硬的長興侯,也同樣無法例外。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葉家兵權若是落在身弱難擔重任的葉限手中,用不了多久便會分崩離析,這也是他始終不肯輕易放權的根由。
所以她送他一個繼承人,為他解決後顧之憂,他應該感激自己才對,最起碼他再也不用擔憂葉限的身體和侯府的未來。
李臨蕊想到自己後院的女人,心裡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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