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彥允更是氣的跳腳,他躲在屋子裡,吩咐人時刻關注公主府的動靜,尤其是葉限。
只要他一齣府,他的人便會首接將他帶離,之後無論他去哪都可,就是不能待在那裡。
為此就是得罪李臨蕊,他也不怕!
葉限不知有人在外頭等候自己,便是知道了,也做不來了什麼。
他如今被關在院子裡,西周都是李臨蕊的人,便是想傳遞訊息都做不了,真正成為了某人的籠中雀!
心裡自是萬般憋屈難受,可除了默默忍受,又能如何呢?
留在這裡,他父親和葉家便有活路。
若他離開,誰能承受李臨蕊的怒火?
這便是現實,而他此刻屈服於現實。
次日早朝,葉廣盛踏入大殿的那一刻,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百官不約而同看向葉限的站位,見那裡空無一人,頓時確認流言不假。
眾人再轉眸望向李臨蕊,只見她安然落座,神色沉穩不驚,心中不免暗自佩服她這份底氣,是個人物啊,不愧是能做出帶兵圍城的事的人!
葉廣盛自然注意到眾人的視線,也清楚知曉他們看自己的緣由,不禁面色漲紅。
實在是這事太丟臉了。
他一個做人親爹的,竟然淪落到讓兒子替自己背鍋的境地,何其狼狽。
葉廣盛心中羞愧交加,縱有萬般不甘,也無力改變眼前局面,只能隱忍沉默。
傅海廉看了眼低頭的葉廣盛,心裡嫌棄不己,卻礙於場合不好說什麼。
隨後他看了眼王玄範,示意他開口。
王玄範接收到提示後,首言:“喲,這不是葉侯爺?
許久不曾在朝堂見您露面,今日倒是稀客。
不知侯爺身上傷勢可痊癒了?
下官分明記得昨日太醫親赴侯府診脈,回稟聖上道侯爺舊傷迸發、傷勢沉重,需靜養多日不可見風奔波。
怎料短短一日光景,侯爺便能若無其事立於金鑾大殿之上?
難不成世間當真有起死回生的奇蹟?
還是長興侯府自持手握重兵,恃權欺瞞君主,視聖諭與朝堂規矩如無物?”
此話一齣,葉廣盛立即出列跪地。
“陛下,臣實在冤枉!
臣縱有天大的膽子,也絕不敢欺瞞聖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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